如今若要废王妃,他也不希望是用一纸冷冰冰的文书说话……
到了宁王府门口,赵宁稷准备走进去的时候,禁卫还想拦,但是一看赵宁稷的眼神
,退缩了,让宁王进去以后,禁卫死死守住外面,一直等待。
去秦子萱院子的这条路走了太多次了,次次感触不同。
有欢心有喜悦,有悲伤有痛心,但从未有过如今的迷茫和彷徨。
到了院外,进去后,只听见房内传来支支吾吾的求救声,赵宁稷眉头一皱,身子一顿,立刻冲了进去,连忙就道:“子萱!”
秦子萱在床上打滚,痛不欲生的模样。
赵宁稷皱紧眉头,秦子萱听见这一声呼唤,像是良药一般,静了下来,她看见是赵宁稷,连忙拉住赵宁稷的衣裳,泪眼朦胧,但又是一刹那,她又捂着头,翻来覆去。
终于,好一会儿功夫,秦子萱终于好了。
她看着赵宁稷,立刻抓住他,忙道:“殿下!殿下!你是来救我的是吗?我不要被困在这个院子!我可是宁王妃!外面那些人实在胆大妄为!”
赵宁稷轻轻松开了秦子萱,目光复杂,但秦子萱还想要拉住赵宁稷,说道:“殿下,是不是池晚宁给你说了什么!?殿下,你要相信我,池晚宁一定是骗你的,我什么都没做!她自己出了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赵宁稷道:“你到现在还不愿意承认?你找的人都已经被抓住问审了,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他换一口气,冷冷道:“你说晚宁冤枉你,你可知道她到现在还没醒!到现在还昏迷着!你于心何忍,对她下此毒手!?”
“我于心何忍,殿下,你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我厌恶池晚宁,她与我争抢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自然不能容忍!池晚宁她该死!殿下!你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你可知道,当初你陷害她,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说出你,甚至还在帮你隐瞒,很多事情,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我依旧足够容忍你了,究竟我是被她迷惑了,还是被你欺骗的太久了?”
秦子萱听到这里,忽然放生大笑,“你总算说出心里话了!我欺骗你?对,我是骗了你,可是如果不是因为你,会有这么多事情的发生吗?”
赵宁稷看着秦子萱,觉得她有些不可理喻,摇头道:“你当真变了。”
“我是变了!如果我不变,我如今也守不住现在的位置!我是宁王妃,她不过是个侧妃,凭什么处处高于我!我就是想让她死!我就是想看着她一步步堕落。她消失了我才高兴!”
秦子萱自言自语道,“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又能如何!?没有人能和我做对手!”
赵宁稷不禁退后一步,听到秦子萱承认的那一刻,心中的信念崩塌了。
他看着秦子萱,眼底尽是失望,转身,想要离开,却别秦子萱忽然跑过来抓着道:“殿下,你救救我,我不能就这样被困着,只要池晚宁消失了,我们的一切都能回到从前!”
赵宁稷推开秦子萱,静静的说道:“这些话从谁的嘴里说出来都可以,惟独不能是你。”也只有是她,才会让他现在觉得痛彻心扉。
赵宁稷离开了房间,身后传来秦子萱的呼喊声,他走出了院子,走出了宁王府,日头高照,但他却浑身冰凉,仿佛从冷窖里走出。
赵宁稷离开了此处,但是他一时间却不知道该
去往何处,没有了能去的地方。
他身边的小厮跑了来,激动地说道:“殿下!侧妃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