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有些苦恼:“只是……我要是放了你出去……”
“放心,到时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百般严守下,小丫鬟偷偷摸摸的出去了,而且还是一路畅行,令人惊叹。
池晚宁被关在柴房了,又冷又湿,整个人都打着寒颤,落梅看见池晚宁这幅模样,心中一软,赶忙往池晚宁身边
靠了靠,池晚宁浑身冰凉,落梅道:“姑娘……”
池晚宁冷笑一声:“不碍事,这点苦我还是吃得的……”
落梅看向外面,说道:“现在越来越寒凉了,依着姑娘的身子,只怕又要生病了。”
池晚宁道:“生病?我看她巴不得我死在这里面。”
落梅于心不忍,随后起身,拍打着门,引得外面的守门小厮开了门,斥道:“干什么呢?!”
落梅道:“我们侧妃身子单薄,烦请烧了火或者拿个手炉来。”
“王妃吩咐了,不准给你们任何东西,还是安生点吧,都这个地步了,还想着要手炉,进去进去!”
落梅被推到在地,叫道:“你们太大胆了!若是侧妃真的有了什么事,你们担待的起!?”
小厮嗤笑一声,关上了门,落梅还在不断地敲打着门。
池晚宁道:“不必叫了,他们奉了王妃的命不会听我们的话的,都是我的错,之前竟然轻信了宁王妃的话,当初还以为是个好相处的,如今看来蛇蝎毒妇莫过如此!”
落梅一怔,这是她第一次听见池晚宁如此厉言,落梅坐下神来:“如今说这些也都晚了,当初奴婢也劝过侧妃防人之心不可无,如今正中圈套,王妃好手段,当真是将事情做绝了。”
池晚宁低下头去,吸了吸鼻子,“我从不曾做过害人的事情,不论高低贵贱,都可以不在乎,进府至今,也没有得罪过她,她为何如今要苦苦刁难?”
落梅道:“姑娘一直养在深闺中,哪里知道外面妇人的厉害之处,便是这深院之中,哪个没有点手段立足?这些都是常事,不过是姑娘平日少有经历罢了。”
池晚宁有些感触,说道:“当初母亲让你跟在我身边一起来宁王府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猜到了这一切?”
落梅一愣,随后道:“奴婢一直跟随着您,不论荣辱,姑娘选择了这条路,奴婢也愿意作陪。至于姑娘说的猜没猜到,或许猜到了,也或许没猜到。姑娘放心,奴婢定会保姑娘平安,姑娘也会是往殿下心尖上的人。”
池晚宁不禁笑出了声:“也就你能在这个时候来安慰我了……殿下前几日离府,说了要隔上几天才能回来呢,若是这个时候来人对我们定罪,只怕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落梅沉声道:“我问姑娘一句准话,如今您既然也看透了王妃,心中可有打算了,若是之后获救了,您打算怎么办?”
池晚宁一愣,好一会儿才道:“自是让殿下主持公道……”
“姑娘!”落梅再次沉声,“您觉得殿下又会为您做到哪一步呢?”
池晚宁一怔,眨眨眼,“你的意思是……”
“姑娘,只有国公府的人知道了,才是最稳妥的,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为何就要忍下去?殿下为您做主那是情面上的,但终究不会对王妃怎样,但是老爷和老夫人若是知道了您受了这般委屈,绝不会忍让的!”
听了落梅的话,池晚宁有些低落:“父亲母亲年纪也大了,这种烦心事说了也惹得她们不快……但是你说的也对,不能这样忍让下去……罢了,如今还在危难中,说这些都太早了,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池晚宁打了个喷嚏,往一边靠了靠,缩了缩身子,落梅
见势,低声道:“姑娘能这么想就足够了,先睡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
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