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子送到了秦子萱手边,秦子萱心情一瞬间的起伏,最后又归于平静,珊瑚小心翼翼的说道:“王妃,宸王妃今日来估计就是说那件事的,如今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秦子萱道:“说与不说又能怎样,左不过子墨已经离京了,她来了说一些宽慰的话,我也未必舒坦……不见了。”
这恐怕是秦子萱第一次主动提出不见了。
珊瑚一怔,随后点头。
珊瑚正要出去传话,秦子萱却又坐了起来,手下捏紧,说道:“给宸王妃说,若是因为子墨一事前来,让她不必多心。”
珊瑚又是一怔。
等着珊瑚离开了,秦子萱觉得心口发闷,她对自己的态度很不确定。
一个念头在告诉她,如果不是谢轻谣不肯帮忙,怎么会闹到如此地步,这番不可收场,既然她不愿意帮忙,又为何要应了下来?
另一个念头却在说,这么多年的友情,轻谣不是这样的人,见一面吧,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在呢,这份友谊不能就这样断送了。
很矛盾,很痛苦。
秦子萱觉得自己陷入了困境,两方摇摆不定。
但是理智告诉她,这个时候见了谢轻谣,难免会说出什么不值当的话来,与其见面尴尬让自己不痛快,倒不如冷静一段时间,总要让她将自己心里的坎过去了。
日后的事日后再提。
消息传到了门外,珊瑚亲自出来传话的,见到谢轻谣后,福身道:“拜见宸王妃。”
谢轻谣皱起眉头,猜到了什么。
珊瑚致歉道:“我们王妃这几日身子不大好,加上一些琐事,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见了王妃也怕过了病气,王妃的意思是改日再聚,宸王妃见谅。”
谢轻谣低低了低头,心中有些失落,过了会儿,她抬头问道:“你们王妃……还好吗?”
珊瑚道:“王妃说让您别多心,她无妨的。”珊瑚福身,随后道:“王妃那边离不开人,奴婢先告退了。宸王妃慢走。”
谢轻谣淡淡一笑。
云荷看着谢轻谣的脸色,安慰道:“小姐……没事的……”
谢轻谣沉默了。
另一边,宁王府的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很低调,只见来人穿着暖黄色的华服,端庄大方。
迎梅说道:“没想到宁王妃如今连宸王妃都不见了。”
太子妃看着远去的马车,轻轻道:“去传话吧。”
“是。”
前脚宸王妃刚走,后脚太子妃就来了。
秦子萱听到后,不得不引起注意,她想起了父亲信中所写,说是太子殿下会尽量派人在路上照顾着子墨,按着这份情,不得不见面。
太子妃被人迎进来的时候,秦子萱也难得的上了妆出来迎人。
两人见面是在主殿,面色憔悴并非作假,当真是看着虚弱了不少。
太子妃见了第一面就蹙眉道:“怎么这些时日不见,你竟这般孱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