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萱低声道:“我知道你也为难,不怕你笑话,父亲母亲给我说过,如今丞相府势弱,这些年渐渐的在朝上也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利了,靠的都是吃老本。
如今再惹出这么一件事,几乎是要了父亲的命,丢不丢人都是后话了,子墨在母亲眼里也是被看作命根,要是被流放被刑罚,日后可怎么办啊……”
秦子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侧身:“不论如何,终究是子墨惹得乱子,教训一番也就罢了……就算是在京中受罚,也都认了,但若是流放了……”
谢轻谣没有接话。
她看着秦子萱,无法开口。
这件事牵扯的可不是流放啊。
若是再查出一些什么来,要了命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看着秦子萱的样子,谢轻谣也不得不开口,于是道:“子萱,别的我不敢跟你保证,只能说……此事还在调查,父皇心中也有定夺,知道右相操劳半生,定会酌情处理,至少……不会损其性命。”
秦子萱一愣,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了。
谢轻谣站起身,面对着她,“殿下那边我会多问几句,但是我能做的也只是这些,再多也越矩了,况且,只怕我也没有那个能力。”
她握上秦子萱的手,静静道,“子萱,我尽力。”
秦子萱听到了这句话,像是有了希望一样,点头,“好。”
谢轻谣笑笑:“别哭了,眼睛都要肿了,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也不要这么丑丑的就回去了。”
她将一边的糕点拿来,笑笑:“尝尝,味道不错的。”
秦子萱点头,轻轻拿着。
这一次的见面,与曾经的不同,曾经都是笑着见面笑着走,这一次却是秦子萱颇为落寞的离开。
等人走了以后,谢轻谣坐在房中,心神不定,云荷道:“小姐……这件事真的很为难吗……”
谢轻谣苦笑一声:“有些棘手。子萱想的太天真了。”
云荷点头,将茶点糕点都撤了下去。
莫真正在一边站着,谢轻谣静静道:“莫真,你去查查此事。”
莫真一讶:“啊?”
“并非是我多心,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凡事都有头绪,也不会这么突然爆了出来,你去查查和秦公子有联系的人。”
莫真点头,转身离开了。
另一边,秦子萱坐上马车回了王府,回到王府后,从花园内经过,正好有个暗阁,当初前方视野,暗阁园内的人也看不清外面的人。
只听里面传来话声。
池晚宁正坐在院子内,虽是冬日,依旧满园花朵,十分华美,池晚宁正在园子中的石桌上作画,手腕微微转动,轻轻训道:“这些闲话说了有什么用,要是让殿下听见了,平白也会让殿下不开心。”
落梅在一边研磨,轻轻道:“侧妃放心,今日殿下不在府中,奴婢也就是说嘴几句,只是感叹啊,这一次丞相府算是在外面将人丢大了。”
池晚宁回头微嗔一眼。
落梅又道:“奴婢也不是多嘴,这些可都是国公府那边传来的消息,否则奴婢在府中哪里知道外面的风声呢。”
池晚宁问道:“国
公府那边还说了什么?”
落梅道:“只是交代侧妃您不要参与了此事。”
池晚宁淡淡点头,沾了沾墨水,笑了笑:“你看这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