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府内都弥漫在一种喜气洋洋的氛围中。
夜晚,只是简单的摆了宴席,南宫承煜也在,他听到沈明煦上了前三甲的消息并不惊讶,反而淡淡道:“应该的。”话虽如此说,但是南宫承煜送起礼来确实毫不客气。
如
果是谢轻谣的话,这个时候可能会觉得有点压力,怎样都应该鼓励一些话吧?
但是沈明煦却颇受鼓舞,反而道:“多谢殿下激励!明煦定是铭记心中!”他笑了起来,“以后我还要努力当榜首!我觉得这一次还是没有发挥好,如果下次发挥好,不难的。”
南宫承煜不太在明面上去夸奖一个人,很多时候谢轻谣听见的都是他背后的夸奖。
沈明煦的优秀让人欣赏,南宫承煜私下夸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现在这么约束。
听到这里,谢轻谣也有些好奇了,问道:“剩下两位都是谁?”
沈明煦笑笑:“榜首是侯爵府的赵公子,我回来之前,还看着少卿大人带着一批人去了侯爵府道喜呢。侧位是许含清。”他缓和了一下口气,笑笑:“此人我曾在浔阳城听说过,听闻其乃是幽州城大家,在我其上也心服口服。”
元哥儿投去了羡慕的眼光,在他眼里第一名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于是立刻缠着沈明煦就问左问右了。
听着沈明煦不断地回答,谢轻谣笑了起来。
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内。
出乎意料的是这两个人能同时上榜,而且一个不比一个差。当初诗会上是许含清被捧上了榜首,如今科举上,总算也让抱素得了面子。
意料之内的是,这两人的实力自己也都见识过,夺得前三轻而易举。
沈明煦道:“他们二人之前的文章我曾读过,确实颇有见解,此次我疏忽了,最后一道策论写的不够尽善,下次一定要提早准备。”
谢轻谣笑笑:“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堂试还有段时间呢,先歇歇吧。”
这一晚过的很快,夜晚时谢轻谣一直都在夸着沈明煦,等她累了,不说了,却听南宫承煜轻轻道:“本王只当你现在眼中口中只有他呢。”
“啊哈?”谢轻谣侧目,“不不不,我口中眼中心中只有一个人,就是你呀。”她笑着上去抱住他。
“你心中的人可多着呢。”南宫承煜捏了捏她的鼻子,柔声笑道。
“嗯哼?”
“前些日子是莫真,再往前又是云荷,还有……”
谢轻谣看着他一本正经说下去的样子,连忙扑了上去,知道他是故意的,随后笑道:“想他们都是假的,想你是真的!”
夜晚,有人悲喜有人愁。
次日,一大清早起来,谢轻谣就让人图吉利去挂着红布,尤其是给沈明煦送去了好多东西,都是科举中榜后的吉利物,而且是她亲自挑选的。
谢轻谣拿起松阳紫毫笔,毛色温顺,触纸柔滑,手握着正好,她笑笑:“将这个送过去,嘱咐一句,这几日就用这个笔吧。”
随后她又看向了悬空琉璃座山笔石,云荷问道:“小姐,这个好生精致啊。”
谢轻谣笑道:“这是殿下让我给沈明煦送过去的。”
她起身,往一边走去,看着桌上摆的满满的礼物,都是珍品,平白放在王府里压着也可惜,如今正好有了地放松。她轻轻拿起一方玉石,静静道:“这个还是当初成亲时皇上赏赐的。”
云荷小声问:“这个也要送吗?”
谢轻谣点头。
她不想看见,看见了这个玉石就想起了宫中,总觉得心中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