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许含清应该是知道……公孙柏私自引
发官书的事情的。而且……有证据。”这可是大罪啊,要是严惩,最后甚至有可能要坐牢的。
“那许含清要是说了出来这公孙柏不就完了吗?太好了!”
“他不会说的。”
莫真眨眨眼:“凭什么不说啊?这个公孙柏欺人太甚,凭什么不说?”
谢轻谣叹一声:“所以我说许含清太温柔了是有理由的。”
谢轻谣能猜到这一点,也是因为许含清一直的表情。
许含清还是稚嫩,虽说文采非凡,虽说也是要科举的人了。
但是终究是个才出了书院的学子,也没有涉世太深,更没有在官场上熏陶过。
不懂得收敛表情和神态。
其实但凡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在官场上待过一段时间的人,都能看出来,许含清不慌不忙的神情,绝对是手里还捏着一件事,他不但不担心,甚至还在给公孙表留退路?
人太善良了是要被欺负的。
但其实也好,只是公孙柏毁了官书这一点,就足够了。
莫真突然问道:“诶,不对啊,那公孙柏要是死不承认是他毁了文书呢?然后他再笼络了周围人作证呢?”
谢轻谣轻轻道:“那他是找死。”
公孙柏果然对着许含清说出了刚才莫真说过的话,他恶狠狠的说道:“你凭什么说这些书是我毁的!?有谁看见了?你算个什么废物,也敢威胁我?”他看向众人,众人都目光躲闪,不敢再言。
公孙柏揪着许含清的领子,将他悬空抓起,冷笑道:“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要让你们滚,滚的越远越好,我看见你恶心,懂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他凶狠的看着许含清,怒道:“你偷不偷东西,我都能让人说出去是你偷了东西,你现在要是识相,早点滚,要是不识相,我让你在这京城混不下去!”
他再次冷笑道:“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有几分能耐,不过是个落魄户,谁能瞧的起你?整天自诩清高,结果算个什么?以为有点文墨就可以了?当初老山主保着你,那是可怜你,怕你像个乞丐一样在外面给书院丢脸!现在好了,要是我派人传话回去,给老山主说你在京城偷了银子,人赃俱获,你说老山主会怎么想?要是让书院那些人都知道了,你怕不是连书院都滚不回去了吧?不过是个丧家之犬,以为自己有几分本事呢?”
许含清踉跄向后退去,幸好被秦望之扶住。
许含清怒道:“公孙柏……你!你……你!你颠倒黑白!老山主不会相信你的话的!”
所有人都知道许含清对老山主的敬重。
许含清面色发白,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公孙柏看见他这个样子,放声大笑,讽刺道:“我颠倒黑白?行啊,我就算是颠倒黑白了,你又能怎样?嗯?不自量力!”他扭头,道:“去,现在就让人写信,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可以!”许含清急道,他气的身子颤抖起来,怒言:“自古今足下与大朝非有父母宗庙之避也,非同乌合存亡之际也,奋不顾命也!你也是通诗书,知礼记之人,为何总是要如此相逼,北距五岭!我们已经步步退让,你又为何如此苛责!山主远在书院,理应颐养天年,你却要将污言污语去招惹到老山主身边,你于心何忍!”
“老山主待你也不薄!若是没有他你在书院也不会过的那般如意
……”
公孙柏怒道:“放屁,我恶心你,更恶心那些老家伙,不妨告诉你,要是我功成了,第一个就是收拾那些人!而你,不过是我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