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了。
赵宁稷轻轻的搂住她,柔声:“因为文轩?”
秦子萱摇摇头。
她没有那么脆弱,如果只是因为公良文轩的事情,远不至此,但是她一想到之后,当真是一种复杂的心情。
赵宁稷拍怕她的背,轻声:“有我在,别怕,子萱,这些事你不用管,朝中之事谁都说不清。”
秦子萱抬头问道:“是真的吗?”
赵宁稷不做声,随后转移话题道:“不论是不是真的,本王都会护住你,别担心,至于文轩……公良家已经派人去求情了,具体如何,本王也不得知。”
说是不得知,其实他知道。
公良家的人跪在宫门口,因着都是在朝领过官的,也有资格去求情,他们跪了很久,但是连皇上的面都没见到。
公良家的人这个时候去求情本身就已经做好了闭门羹的准备,但如今也只是能尽一份力尽一份力。
但这件事越闹越大,公良家不得不想后手准备了。
如果因为公良文轩牵连满门,这个责任他们承担不起。
所以,他们已经准备,必要时刻,放手。
公良文轩在牢中接到了一封信,上面短暂几句写着:侄见亲表,以家族之力,愿以相助,虽不解其境,但余常信,宫门扣,未见上者,全族之性命,余独乎起身,望亲侄暂望相助。
意思就是:全族性命,不能因为此事而受牵连,有心无力,暂且袖手罢了了。生死有命,无能为力。
很通俗,很简单。
公良文轩看完,托腮笑了起来。
之后的数十日,公良家族一脉都像是消失了一样,没有半点风声,真真的是要隐姓埋名,生怕皇上来一个祸及满门的罪名。
至于公良文轩,生死他们或许已经不在意了。
这种大罪,怎么可能保住命?
公良文轩在地上用石头刻着条条道道的线,心中也在算着,他轻轻道:“时间差不多了呢。”
正在此时,外面来人传:审案!
满京满朝各家各户等着一天等了很久了,当真是每天都听着宫里传来了什么消息。
这一日,并非是人能围观的,而是私审。
谢轻谣坐在府中,听到消息后,静了片刻。
莫真小声道;“主子……酒楼的银子怎么办。”
“来不及了,我们撤不出来,公良文轩是提早就给我们下了套……”
莫真又道:“这要是被人查出来……”
谢轻谣将手中的玉穗扔到一边,抬颚,脸色并不好,她看了一眼莫真,说了几句话。
外面的云荷跑了进来,连忙就道:“小姐,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