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峡谷里,若是没有这些鸟儿若是悄然寂静,那才是有问题。
千丈百尺,一个分岔口,离落皱眉,看向另一边,他蹲下身,手轻轻的摸着地上的土地,他的耳力很好,听见了那边司暮云的声音。
离落心中怪异,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人来?地上的印记似乎早早的就有人在等待了。
前面的马车是往另一边赶去的,离落压住心中异样继续跟在后面。
往前走,也不知是他眼花了还是怎样,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什么人影,但是又不确定,等第二次时,他猛地一剑刺去,只是一招交手,那人逃走了,看身法是个好手。
他不能离开这里,但是那个人却始终纠缠着他,他若是有半分松懈,面对这样交杂的暗战,必然会丧命。
离落咬牙,心中暗道,必须要将这个人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解决了。顺便,后面跟着的那些苍蝇也顺手一起处理了。
南宫远处,他站定,看着远处灰褐一片的山谷,没有春日的半点生机,暗灰色席卷了整个山谷的茫然,寒风卷起,带着枯叶,璇于空中,发出嘶嘶的声音,刺耳幽咽。
南宫远抬头,看向天空中,一只鸟儿都没,只有秃鹫,像是准备着什么,一种贪婪的目光盯着他们。
南宫远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了司暮云正在那边倒香灰,他心中一沉,走过去,道:“夫人怎么下了马车,这里寒凉,还是上去歇着吧。”
司暮云笑道:“不要紧的。”
南宫远看了眼远处,轻声道:“再往前走恐怕有塌陷,一会儿还要绕路,也陡峭难行,若是路被封住还要折返,夫人身子虚弱,这种路也行不得,不如夫人在此处等待,那边有个山洞,若是没有问题,我再回来接你?”
司暮云先是温声道:“老爷不必如此,这点磨难妾身还是经历过的,山路陡峭又如何。”
南宫远手握在她的肩膀上,笑了:“暮云,听我的。”
司暮云一怔。
往前面一直走去,马车中只剩了南宫远,他手中握剑,轻轻扫过了跟着车队的人,懒散无力。
活靶子啊。
他轻轻叹口气。
果真,下一秒,万箭齐发,一支箭射的极准,犹如长枪,穿破天际,呼啸而来,南宫远坐在车中,长剑一横,横劈下去,马车裂开,他腾空而起,转身,手中握剑,看着那边的数十人。
跟着车队里的人已经都惨死一地,他们的实力,没有挣扎的余地。
那些人并非是黑衣,穿的衣裳统一是金银花纹短衫,金灿灿的,像是暗沉的山谷中唯一一抹色彩。他们腰间别一枚玉佩,人皆手中一柄长剑,他们有的立于陡峭之处,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份。
南宫远看着他们,总觉得哪里很熟悉。
随后蓦然:“漠北……”
话一出,那些人扬身而起,手中长剑同时出鞘,剑法密集,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招式之间尽是索命之态。
南宫远活了半辈子,哪里会让他们这样轻易地杀了,长剑挥
出,用力一挡,以内力震慑开数人,那几人面色一变,下手也谨慎了许多。
以一敌众,南宫远在战场上早已经习惯了。
乱影错杂,眼前如同惊鸿一片,青光闪过,顺着眼前一带,只见贴着他的衣衫剑锋倾斜,他的右臂传来一阵刺痛,他猛地挥剑,先是挡开众袭,随后在一人穿刺而来时,佯装吃力,在对方准备杀来时,左手一掏,反握住那人手柄,那人眼中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