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谣睁大眼睛,没想到秦子萱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有些被惊到了,她赶忙就道;“这和你有什
么关系,你不要乱想,当然,赵宁稷那边也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在,没事的。”
秦子萱喃喃私语:“我已经很努力的改变心态了啊,什么事我都不在意……”
谢轻谣握住秦子萱的手,看着秦子萱痴愣愣的样子,静静道:“宁王如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不要自怨自艾,你很好。”她笑笑:“子萱,不要心中有负担。”
秦子萱自嘲一笑,她忽的起身,将一边盘子里的针线活儿全部撕扯开来,用剪刀剪有牙齿咬,总之撕成了絮絮,谢轻谣没有拦着,她能看出来那些都是给赵宁稷做的,她也知道,秦子萱把那些毁了,是一种发泄。
很好了,至少不是在府中大吵大闹。
她让莫真在外面守着,就是怕外面有人若是听见了王府的一些事,传出宁王和宁王妃不和的消息来,恐怕不善,舆论的风向只会指责宁王妃。
外面珊瑚进来了,说是宁王回来了,谢轻谣摆摆手,让她出去。
秦子萱叫住珊瑚,道:“也不必让他来了,说我不在意,我累了。”
珊瑚看了一眼谢轻谣,谢轻谣点点头,珊瑚退了出去。
她和秦子萱说了一个下午的话,出了宁王府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她不知道秦子萱之后还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至少她现在看着很平静。
第二日,按理说是给宫中请安的日子了,果不其然,秦子萱抱病,没有进宫。
太子妃路上和她笑道:“不如今日结束了去看看宁王妃吧。”
谢轻谣心中想给太子妃说,不用去看,去了添乱,但又不能说出口。
太子妃去看宁王妃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走礼罢了,算着时间,宁王府也好久没一聚了,只是这个时间颇感尴尬。
进去后,谢轻谣已经秉承着少说话不说话的原则,先是和太子妃去探望了秦子萱,连她也没有想到,她本以为秦子萱是找借口,心中有气不想进宫,谁知是真的病倒了。
在床上恹恹的样子,谁也不想理。
趁着闲暇时,她问了珊瑚,珊瑚道:“我们王妃从外面回来以后就是这样子了,之后殿下来了一次,两人倒也没有吵架,只是有些不和善……最后殿下走了,我们王妃就病倒了。”
谢轻谣侧目:“宁王来看过吗?”
珊瑚点头:“看了好几次了,今早儿还是殿下请了名医来看看……”
谢轻谣点头,淡淡道:“这几日若有外面的宴会,已经接了的帖子,你不用管,我去外面说了,新送来的帖子全部回拒了。”
珊瑚道:“奴婢明白了。”
太子妃坐在正厅,笑了笑:“今日其实来一趟,还有一些事,是关于年宴的,这些大事,本宫还是要和你们一一细说了比较好,却不想宁王妃今日身子不大好。”
谢轻谣道:“娘娘大宴小宴经手无数,想来必能办得妥当。”
太子妃笑笑:“今日来想问问宁王妃宁王府年宴花礼服礼一事……都是本宫耽搁了,最近手上事情太多,一时间也忘了处理,现在倒是挤在了一起呢。”
珊瑚走了来,轻声道:“拜见太子妃,我们王妃说这些已经准备好了,请娘娘过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