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的,真的没必要这样的。”
谢轻谣站起身来,仔细看了看风筝的样子,大大的,和当初宁王府的那个近乎一模一样,她道:“我知道你不开心,我也知道我之前说的那些话伤你心了。府中不快乐,就来宸王府,我这里你不用拘束,想做什么做什么,也不必在乎礼仪。”
秦子萱还是坐着,她小声道:“算了吧,我也不想放风筝了……”
谢轻谣拉起她,笑道:“那可不行,我都做好了,你不放风筝岂非我白下功夫了?走了!”
秦子萱被拽了出去,外面的莫真已经拿好了银线,是专门用来放风筝的,莫真欢呼着,叫喊道:“主子!这里!”
只见她正在远处空旷的平地处,那里最适合放风筝了,莫真跑了过来,谢轻谣拿过来看了看,很快就将线和风筝穿到了一起,她笑道:“要是说这个你比我擅长呀。”
秦子萱笑笑,接过手,帮她将风筝的银线穿好,莫真将风筝执起,跑的飞快,蝴蝶风筝的尾部在后面飞的高高的,不一会儿就在空中高高悬挂了,秦子萱面上有了笑意,仰望着高空。
她轻轻道:“父亲派人来说,让我应礼行举止,不应戏耍这些玩物,府中宁稷给我做的那个已经扔掉了……”
谢轻谣一顿,看了看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子萱笑道:“说那些做什么。对了,还是你这里的风光好,不愧是父皇专门赐的府院,只是这湖水一眼望过去尽收眼底,就让人心中触动了,哪里像宁王府,小小的。”
“得了吧,你们宁王府的一个假山上面的宝贝都能换我们宸王府一半的湖水了。”
宁王府里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非常多,宁王本身就是那种闲散性子,对那些玩意儿也好奇,仅是宁王府的琉璃就足够奢华了。
精致华美应该是形容宁王府最合适的了。
谢轻谣坐下身来,“对了,若是说起来,我记着前几日宁王府下了帖子来,诗宴茶宴还是花宴?”
秦子萱蹙眉,像是没有想起来一样,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诗宴,池晚宁下的诗宴帖子。”
谢轻谣笑笑:“我就猜到是池晚宁下的帖子了。”
秦子萱笑道:“这倒也无所谓,就算没有这诗宴,我也总该有一场宴邀一些人来坐坐,宁王府的宴很久都没有开过了,该有一场了。”
谢轻谣轻咳一声。
她都不好意思说,她们宸王府几乎已经不在意什么宴不宴的了,自从回了梁城去别人的宴都没消停呢。
秦子萱道:“轻谣,你可以要来啊。”
“嗯哼?”
“你不来我都觉得没意思了。”
谢轻谣笑笑道:“放心放心,肯定来。”
是不是池晚宁下的帖子不重要,反正是用的宁王府名声,好不好都要去看看的。
夜晚,云荷进来了,轻声道:“小姐,若是诗宴,你可要准备一番?”
“准备?准备什么?”
她还不至于一场诗宴都要这么紧张吧……
但其实她觉得自己这一次其实还是个陪衬,她和秦子萱都是池晚宁的一个陪衬。
……
“侧妃,昌平郡主回了帖子来。”
池晚宁坐起身,轻轻道:“其他几家呢?”
“都已经回了话,说回来的。”
落梅在一边将炉子里的火压了压,轻声道:“侧妃,奴婢怎么觉得这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