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真明白了谢轻谣的意思,正声道:“我明白了。”
当众人的视线全部看向谢轻谣时,之后,堂外又多了几人作证,皆是生面孔,但是话语中处处都能将人逼死,以至于方城主最后有心维护也无可奈何。
也不知是下面的那些人突然高喊一句:“血债血偿!她杀了人就让她来偿命!”
立刻有人跟着叫嚣道:“没错!不能因为他是河督大人身边的人就这样放任!凭什么!她害了这么多人就可以不管不顾!?”
“歹人!什么柳护卫?她害了一个村子的人,我都听说了,那村子里的人有好多都跟她不和!”
下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开始还相信谢轻谣的那些人也默不作声了,心中摇摆不定,人心浮动,一步步逼着堂上。
丁御史赫然道:“这柳护卫可是宸王殿下的人呢。”
方城主最先皱眉道:“御史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丁御史轻声道:“如今身有嫌疑,罪名虽未定,但也有几分可信,按照律法,恐怕应该先扣押大牢暂做处置。”
堂内的人低首,目光悄悄的看向了正位的南宫承煜。
微光照在南宫承煜的侧脸上,显得更加深邃,他薄唇轻启,正要出声时,却被下面的谢轻谣抢了话道:“我绝没做过此事!但若是大人们想要扣押,也烦请之后给个清白。”
丁御史眼睛一眯:“既然柳护卫都说了,愿意被扣押,看来……”
也不知哪个小官立刻道一句:“不如将他关入牢中,等候发落?”
方城主道:“本官觉得……”
“本官觉得可以。”丁御史抢话道。
谢轻谣和南宫承煜对视一眼,她轻轻一笑,虽有一分嘲讽,但更多是为了南宫承煜此刻心稳。
南宫承煜不能说话,刚才的话,不论他说与不说,都是问题,总能被人抓住把柄。
宸王身边的人出了问题,这不仅是梁城的大事,更是京中。
谢轻谣那天也在马车里给南宫承煜说过四个字:弃车保帅。
她无足轻重,但绝不能影响了南宫承煜。
当然,谢轻谣也不是毫无准备,下下策就是这件事真的难以翻盘,她要被判刑时,那时,她还有宸王妃的身份,事情闹大了,便是由京中接手,由刑部亲手执掌,那时不论如何,最后都会换了她清白。因为朝廷宫中皇室,容不得这种污蔑。
但是,这也只是最后的办法,万不得已,绝不会走这一步。
谢轻谣被压下去了,莫真忧心的看着谢轻谣,手下握拳,但在谢轻谣的眼神下,她也知道不能再多说一句了。
在丁御史一力阻挡下,事情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暂且被判了,但人人心中却还感觉有些云里雾里。
堂外看戏的人,眼见着谢轻谣自己都不挣扎了,加上周围人的话,也都默认了谢轻谣是此次的凶手,更是一阵心寒,有的人更是痛骂道:“我真的是瞎了眼了!之前还觉得柳护卫人不错!”
一时间,满城风雨,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