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煜,这跟你没关系的,我们之间没有必要说这种怪不怪的话。”
南宫承煜静下了,笑笑道:“好。”
南宫承煜虽然面上是笑着的,但心里已经将京城的事全部想了一遍,他当初接到谢轻谣在太子府出事的消息,怎么会不知道是有人故意送给他的,也当然知道冒然回京不是小事,必然会落了罪名,可是他真的怕,怕谢轻谣出事。
人的一生总有一个弱点,南宫承煜看向正在弄药的谢轻谣,不出声。
夜晚,谢轻谣躺在床上道:“这几日少看些卷册了,歇歇吧,梁城的事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不急。”
南宫承煜笑笑道:“是啊,父皇都让你能私下来梁城,看来是真的准备让我将梁城的事解决的干干净净了。”
谢轻谣笑笑。
皇上为了稳住远在梁城的南宫承煜,以免南宫承煜一直挂心京中,这下将她派来,既能稳住南宫承煜又能让其在这边踏踏实实的做事。
第二日,谢轻谣早早的就醒来了,一边的南宫承煜还是睡着的,谢轻谣趴在床上,手指轻轻摸向了他的鼻子,南宫承煜长得真的很好看,很俊秀,平日表情不多,大都是板着脸,给人冷冰冰的感觉,但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有那么一丝温和感。
谢轻谣正想着,手却被突然抓住,正好对上南宫承煜的目光,南宫承煜调侃道:“占我便宜?”
“呸!”
谢轻谣抽出手,准备起身,一边的南宫承煜道:“外面天都还没亮,起这么早干什么?”
谢轻谣手叉腰,坐在床上,指着他的伤口道:“你就打算这么放着不管?你不让下人在这个院子待,但好歹也要留个伺候的,我昨晚看了,有药方,我只问你,你给自己煎过药?”
南宫承煜哈哈笑了两声:“府衙里有人煎了药定时送来。”
“你喝了?”
“没有。”
“……?”
谢轻谣冷笑道:“很好。既然我来了,你就别想逃过。我现在给你去煎药,你好好休息。”
谢轻谣将身上衣衫穿好,准备出门时,回头看了眼炯炯有神正盯着自己的南宫承煜,微笑一下,将书桌上的案册拿了几个过去,递给他后,道:“我知道你闲不下来,要看也在床上看。”
说着,便出了房间。
外面的莫真正直直的站着,谢轻谣一见,纳闷道:“你怎么也起这么早?”谢轻谣又一惊讶道:“你该不会没睡吧?”
莫真摇头,道:“只睡了一会儿。”
谢轻谣苦笑一声:“以后不用起的这么早,但
既然你现在已经起来了,就跟着我去煎药吧。”
这个小院子什么都有,小厨房里面还摆着一些新鲜的食材,南宫承煜说大夫给他开的药都被他扔到了这里面,谢轻谣在几个柜子里翻了翻,果然全是药材,而且都是没打开的。
谢轻谣道:“莫真,你去将煮药的两个小锅拿出来去外面洗干净。”
莫真点头,将两个脏兮兮的小锅拿出去洗了。
谢轻谣将几包药材分开,一算,给南宫承煜弄一碗药,莫真如今伤也没好,可能也要用药,两个人的伤又差不多,一样的药应该可以一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