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谣想起身,可是身上早就已经没有力气
,就连眼睛也是越发的酸涩,就那样沉沉的昏了过去。
等到她再有意识的时候,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小院之中,而秦子萱正在身侧照顾着她。
“轻谣,你醒了,你可真傻,若是书院不肯留你,我亲自去求父皇,你何必受这等罪!”秦子萱一看到谢轻谣醒了过来,眼中满满的担忧之色,很是关切的说道。
经过那场大雨她实在是放心不下,这才一大早就来了凰仪书院,只是刚一进来就看到了在学堂外晕倒着的谢轻谣,连忙就将她接回了府中。
“子萱劳烦你跑这一趟,我没事。”谢轻谣轻轻摇了摇头,随后挣扎着起身,只是膝盖的疼痛却是让她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还说没事,你这膝盖都要废掉了!你如今起来是要去哪?还不好好躺着休息。”秦子萱看着谢轻谣这样,心中更是生气。
“我没事,我要亲口去求院士让我留下来,你如今是宁王妃,不必为了一个不重要的我,去求陛下,这不是你应该做的。”谢轻谣并没有理会秦子萱的话,拖着疲惫的身子起来,动作很轻的穿起了鞋子。
只是刚一沾地,膝盖一疼,谢轻谣差点跌倒在地,慌忙抓住了身侧的床檐。
“你去吧!我不劝你了,就让你的膝盖废掉好了!”秦子萱看到这里,心中是想扶谢轻谣的,但看着谢轻谣如此倔强的模样,还是狠下心没有伸手。
“子萱,这是我自己的事,让我自己解决。”谢轻谣深深的看了秦子萱一眼,咬着牙强撑着站了起来,随后跌跌撞撞的出了门。
秦子萱看到这里,想说些什么但终是没有说出口,她早就知道轻谣如此倔强,可是看着轻谣一次次受伤,心中还是难忍心疼之意。
浅秋在一旁看着,她知道小姐的想法,也理解秦小姐的担心。
但是小姐所坚持的,她不能做出任何的劝阻,直接将谢轻谣扶至了门口,这才作罢。
书院学堂外。
徐学士一大早起来径直来到了学堂外,只是并未看到谢轻谣的身影,眼眸中浮现一丝失望之色。
原本以为谢轻谣还可以撑得更久一些,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知难而退了。
原以为是个可造之材,到头来不过是一块朽木罢了,就连这般小小的困难都克服不了,着实是当他当日看走眼了。
就在徐学士想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却是传来一阵阵缓慢的脚步声,只是刚一转身,徐学士苍老的眼眸之中就满是惊讶之色。
谢轻谣拖着缓慢的步伐,缓缓的走到了原来的地方,她的膝盖上已是有了淡淡的血色,可是她仍是没有放弃,走到之后,直直的又跪了下去。
哪怕膝盖处传来钻心一般的疼,但她也只是咬了咬牙强行撑了过去。
徐学士看到这一幕,心中略有欣赏划过,这才转身离开。
又是一日夜幕已过,朝阳刚出。
书院学堂内。
“此女是个可造之材,如今这般也算是改过自新了。”徐学士看着外面的天色,终是开口给谢轻谣求起了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