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因为陆竹月到底有没有刺杀南宫承煜喧哗了起来,虽说陆竹月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可是她爹却是下一任江南最大的都城姑苏城的知府!
虽说知府不在燕京,但是升迁是早晚的事,而且谁人不知大燕的几位皇子这几年明争暗斗。
谢轻谣此
刻才终是明白,看来当日那拨人是陆竹月找来的,陆竹月同自己并无什么仇怨,若是到了她派人刺杀自己的地步,看来是谢悠然的手笔,旋即谢轻谣将目光转向了谢悠然。
如今她的好友犯下了弥天大罪,离死只有一步之遥,只是谢悠然却是面无表情,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世子殿下臣女是被冤枉的,臣女冤枉!”陆竹月见爹爹也是跪倒在了自己的旁边为自己求情,内心顿时后悔了起来,当日就不该让赵虎去刺杀谢轻谣。
如今谢轻谣没死不说,自己更是自身难保,而且刺杀皇亲国戚的罪名莫过是她,整个陆家都赔不起。
此刻的陆竹月的思绪很是清晰,倏地她就想到了那日谢悠然来找自己刺杀谢轻谣的那一幕。
“殿下此次刺杀的主谋不是我,是谢悠然!是谢悠然恨谢轻谣想为她妹妹报仇,这才来找我买凶.杀人!”
陆竹月此刻为了活命什么都顾不得了,直接就将谢悠然扯了出来。
只是谢悠然此刻面色不改,只是在对上陆竹月眸子的时候却是有了一丝失望之色。
“竹月,如今你做事怎么赖到了我的头上,我和轻谣同为姐妹,我如何会害她!”
“你如今莫要因为世子殿下怪罪于你,就将脏水泼到了我的身上。”
谢悠然的语气虽轻,但是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的嫌疑皆是洗脱了。
“这陆竹月着实是不要脸皮,都到了这般时刻居然想把罪名全部推到了谢悠然的身上。”
“就是,她们好歹是多年的好友。”
“谢悠然和谢轻谣本就是一家人,哪来的什么刺杀。”
……
众人听了谢悠然的话之后,之前原本还是对陆竹月有些同情的人,此刻也是起了怀疑的心思,谢悠然说的对,她和谢轻谣本就是一家人。哪里会有什么刺杀。
定是陆竹月眼看脱罪无望,死也要拉上一个好姐妹罢了。
众人不信陆竹月,但是谢轻谣却是信的,陆竹月如今不过也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女罢了,害怕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毕竟谁敢落上一个刺杀皇亲国戚的罪名,这一项罪名足以让整个陆家都不能翻身。
她陆竹月承受不起,陆家更承受不起。
“你,明明就是你那日。”陆竹月听到谢悠然的话,一时间确实也不知道该如何辩解,毕竟确实是她亲自去找的赵虎,谢悠然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对谢轻谣下手过。
“我如何?竹月你应当迷途知返才是,可莫要再执迷不悟。”谢悠然此刻更是走近了陆竹月的身边,面带微笑似是劝谏的对陆竹月说道。
陆竹月就凭你,也想将我拖下水?
你可别忘了当日我不过是求了你一番,杀手是你自己去找的,这般想着谢悠然面上就更是自信,唇角更是轻动。
自悠若死的那一刻起,她就下定了决心,任何人都阻挡不了她以后要走的路,谢轻谣是,陆竹月也是。
“谢悠然,之前我当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当做最好的姐妹,如今你居然这般对我!”陆竹月没有想到,她和谢悠然十几年的情谊就在今夜彻底破裂。
当日之事只有她和谢悠然两个人在场,如今她不承认,自己今日便是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谢轻谣!都是谢轻谣,明明是去杀谢轻谣的,谁知道那里会有南宫承煜。
“逆女,莫要再多言。”陆大人见自家女儿这般,心中也是明白了,如今已是到了陆家的生死存亡之际,谢悠然下意识的要脱身,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这个女儿着实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