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刚才白芸宁说到,难道是医术解决不了的症状,难道说白芸宁也觉得,君献之这是中邪的表现?
可是他还是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他心中清楚的知道,人虽然很容易会因为过度的惊吓而丢魂儿,但是,如果像君献之这种的话,那简直就可以说是死而复生了。
但是听他提起来,却是一副十分惊恐的状态,而且还是以自己的视角看到了别人,这让他怎么都理解不了。
于是药王决定,自己还是先不去想了,将希望先转移到了白芸宁身上,说不定白芸宁去请教了高人回来之后,倒是会给自己一个答案。
君献之看了一眼身边的药王,看他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是一
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让君献之也十分的奇怪。
为了躲避东御国士兵的追捕和搜查,冷战让车夫特哟的避开了管道,而是挑一些小路走,虽然路十分的偏僻,但是也顺利的避过了不少的哨卡。
君正皓醒过来,也已经有些功夫,便在喝了点水以后,坐在马车中,看着对面的冷战,又看看依然双目紧闭的姑娘,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你到底给她用了多少药,为何都已经睡了这么久还没有醒过来?”
“属下担心她醒了会大闹,便用的药稍微的猛了一些,不过按照时间来推算,差不多应该也快醒了。”
冷战见君正皓问起,自己不由得有些心虚,自己当时在下药的时候,并没有算准剂量,具体这姑娘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他还真的是好一点把握都没有。
“好吧,既然如此的话,有什么事情,就等她醒了再说吧。”
君正皓掀起帘子,看了看外面的青山巍峨,只好妥协了,毕竟这个地方是荒郊野外,也没有什么人烟,就算是这姑娘醒了,只怕自己也不能就这么让她在这里下车吧?
不管怎么说,这姑娘都是救了自己,受人滴水之恩
,自己也应该回报一下,一会儿这姑娘若是醒过来,自己还要替冷战好好的解释一番才行!
当白芸宁,出现的落云观门外的时候,便听到了里面传来了诵读的声音,这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一时激动便直接朝着这边走,竟然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这个时辰,正是国师带着那些小道士们,上早课的时间,恐怕自己就算去了,也要等上一阵子,可是自己若在门外就这么等着的话,似乎又有些蠢。
可是正在白芸宁站在门口,心中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一个小道士却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了白芸宁以后,便笑着对她行礼,说道:
“白师姐,师父请你进去呢。”
白芸宁听了这话之后,心中不免有些惊讶起来,自己才刚走到门口,怎么国师就已经知道了呢?
尽管心中疑惑,却还是急忙朝着这个小道士回了一个礼,接着便随着他一起,往里面走去,却不过心中却暗自的喃喃自语:
“国师是如何知道我来了的,是夜观天象还是一直在派人盯着我呢?”
不由得,她慢慢的回过头去,看向了自己的身后,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
只是,当白芸宁跟着道士,一起进了落云观的大门以后,不远处的一处拐角,一道青灰色的人影慢慢的探出头来,接着又迅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