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子,你又在这偷懒是吧?你看俺们哪个不忙着,你却在这坐着跟帮老妇女瞎扯!你也对得起达叔吗?”放下菜在妇女们跟前的陈升,拿起桌上放着的一包烟,抽出来一根点着后问道。
“老升哥,俺这水在烧着,也刚坐下喝杯水吃根烟,你可别这样说俺没干活啊!”陈冲说着,还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水。
“没事也不知帮帮达叔家女婿搭把手?你看他一个人在那挑土垫地下,你也好意思让人家来的客这样累着?”陈升指着正在挑着沙土,垫着大棚里洼坑的小根说。
“老升哥,你这可就瞎指挥了吧!人家这是在做表现给达叔他们一家人看,俺要是去帮忙,不就显示不出来人家新女婿的能干了嘛!”陈冲笑着对陈升挤了挤眼。
“你呀!怎么说人家也是达叔家的女婿,俺们这些当侄子的不干活,坐在这喝茶吃烟的,却让人家新女婿在那忙着,到时亲戚们也说俺们老陈家人不地道!赶紧喝了水去帮把忙,不就这点事嘛!一起动手搞好了,还有其他事要做。”陈升说着,已经往小根那边走过去了。
夜里忙到十来点钟,在陈家主事的人安排好,明天的迎亲及帮忙人各自负责的事情后,大家这才散去回家睡觉。
因为小根是陈家新女婿的原因,陈家主事人倒还是有所照顾,没安排他端盘子洗碗之类的活。最后只安排林小根跟着陈家一个叔子一起,负责来客时倒茶递烟的体面活。
由于陈洁家主要亲戚都来了,林小根睡觉的地点,自然就和几个来的客人一起,在楼上中间的房子里打地铺了。
一大天里,陈洁忙着哥哥结婚前的准备,也没多少时间和林小根说话。只在小根临睡前洗脚时,这才有空和小根说了几句话。招呼了小根几句后,陈洁也跟着一个堂嫂去他们家借宿了。
二十六一早五点多,一些烧饭、帮忙的人就赶了过来。林小根也被陈洁摇醒起了床,接过陈洁给他找的牙刷洗漱着。
接亲的队伍早早吃过饭就出发了,林小根又忙着去楼上收拾好地铺,打扫干净地面。
随着十点多嫁妆拉过来,小根又被安排着和其他人一起,帮忙赶紧把嫁妆搭进新房放好,布置好拜堂的东西。
随着良辰吉时到,噼里啪啦的爆竹燃放起来,陈浩这个新郎官穿的西装革履戴着大红领带,胸前别着大红花,在牵亲妇女的安排下,站在点着双灯双蜡的堂屋桌子下方。随着主持拜堂仪式的人唱喏声,夫妻行完三拜之礼后,被红娘往洞房里领去。
可洞房的门早就被人从里面锁上了,让新郎拿出喜烟喜糖才会放新人进门。从这刻起,闹洞房可就开始了。
原以为自己是陈家的女婿,怎么闹也不会闹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