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大面积种植生姜需要肥料,那肥料哪里来?肯定就是要多喂猪,这样才有更多的猪粪当肥料。可猪喂的多了,总得有足够的糠食供应,才能让猪长好膘吧?全靠种猪菜喂,也不是提膘和常年月久的办法。更何况冬天也没有那么多青棵可供猪吃,不可能全靠买糠麩喂。
既然韩忠诚跟小爷学过做小调酒,在周围这一块小吊酒又很好销量,那就自己家做酒卖。到时纯大米的酒糟可以喂猪,酒又可以卖钱。
这小吊酒可全是得大米煮成饭,趁着刚出锅的温度拌好酒曲,再放进四周用稻草缠围的大瓮里拍实,中间掏出一个拳头大的酵心。然后在瓮口盖上一层棉衣,上面在用一个木锅盖压实。经过二十来天到一个月的发酵勾兑温水后,就可以上锅里蒸馏吊酒了。蒸馏过的酒糟就像发酵过的粥一样,这可是喂猪的好食料。
但开酒坊做酒,这原材料可就得大米。一锅酒都得煮五十斤的大米,一冬少说也得二三十锅,这样全都靠用钱去买大米,那可得不少本钱垫进去。如果自己家租了别人的田种,这个大米的成本就不用掏钱去买了。
韩辛茹的打算,可谓是循环利用超前普及生态型发展了。
小根听着爸妈的计划,真的非常佩服爸妈这主意。酿的酒可以卖钱,酒糟用来喂猪。喂的猪可以卖钱,猪粪又可以上到生姜地和田里做肥料,保证田地里的土壤肥料充足,保证其产量高。生姜用来卖钱,收割的稻谷又是做酒的主要原料。这一套循环下来,还真没有一点浪费,处处产生经济效益。
但人力才是最主要的关键所在,每一个环节都得韩辛茹夫妻俩动手去做。可想而知,林小根的父母二人需要付出多少体力劳动。
“爸,妈,这样你俩的活可更重了啊!”小根看着爸妈二人,可清楚知道这里面不是像说的这般轻松。
“俺也不出去打工了,家里这些活,总比那卸货的活要轻的多吧?”林忠诚又点起他的烟袋抽着,对小根说。
“俺和你爸常年在家,总得想着办法多混点钱才行!你大姐过两年也得给人家了,不能把她混得钱都给刮干净,让她以后到了人家一点钱没有吧?你哥还在上学,你又和老陈家开了亲,还要盖屋子,都得用钱。就靠你一个人在外混,得多长远才能翻过身来?”韩辛茹炒着锅里的菜说。
听着老妈的话,小根还真找不出什么话回答。大姐为家里辛苦挣了这么多年的钱,总不能让她出嫁时两手空空吧!自己这和陈洁开了亲,逢年过节去他们家可都得带礼。带的还不止陈洁一家,那些陈洁的亲叔伯、亲堂哥家可都得送,红白喜事的更不能不去随礼,这样一年下来也得一笔钱。至于自己哥哥的学费,更是到时就得拿出来。一算下来,一家人可真都得努力挣钱才行。
维持一个家真不容易!
林小根感觉到一家人肩上的担子都不轻,稍不努力就会爬不出穷困的这道漩涡。
想着这些,小根就感觉自己家的前景有些太低迷。他真希望自己出去就能混个老板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