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木婉柔却有些挑衅的说:“季哥哥,你这便要走了吗?你方才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柔儿吗?”她从一地落了的衣衫中站了起来,从敞开的衣襟甚至可以看见她胸口上的大片吻痕。
她一步一步的带着自信和从容的向季白与怜儿走过去,她的手不带有丝毫顾忌的环上他的臂,无疑她是在宣示着她的主权与无谓,她笑的一脸无害的盯着怜儿。
怜儿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这所有人眼中端庄大方的皇后,此时身上残存着的是怎样令人脸红心跳的欢好痕迹,而留下这姹紫嫣红的美景的人正是她日夜朝夕相处的丈夫。
季白一时之间忘了挣脱她的手,这让怜儿更加的伤心欲绝,她眼见着两人站在
一起,纵使是带着衣衫不整的杂乱也仍旧是如此的和谐,如此的完美,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木婉柔已经知道此刻这个女人是在自惭形秽了,木婉柔的手心攥着自己的半只衣角轻轻的向怜儿的眼角擦去,她装的极其天真的问:“这是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何事?”
“世子妃娘娘怎么竟哭的这样伤心?季哥哥,饶是你再不爱她也是要劝慰劝慰的啊!”她的两只看似单纯的大眼下显然是一双正闪着红光的蛇目,她无疑是在对怜儿的精神施压。
季白气愤的看了一眼木婉柔,他刚拉起怜儿的手想要解释些什么,却被狠狠地抽了出来。因为木婉柔的那一句话无疑是对她最大的打击,也是对她最严重的伤害。
这时,怜儿觉得自己的心好像面团一般,被人肆意的捶打蹂躏着。她承认皇后的话成功的刺激到了她,就算她看到了再怎么不堪入眼的一幕她的心都没这样的疼过。
她可以接受自己深爱的相公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可是她不能接受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她楞楞的指着木婉柔的说:“相公,我问你,她说的可是真的?你是否真的不曾爱过我!”
“你的心里是否半点都没有我!”季白赶紧用力的摇着头,向她传达着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