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小七把尹络和梁实起冲突的过程讲与姐妹俩听。
“这梁实真是个霸道的坏种!”尹清雪骂道。
“其实他们早就结怨了,去年在芙蓉楼,他们抢为一个叫绿腰的姑娘就差点打起来。”单小七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
“梁家的实力不可小觑,茜妃可是父皇的新宠,在宫里的地位仅次于灼灼。”尹清嘉唉声叹气,“今天又把---给得罪了,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落井下石。”
“无论怎样,”尹清雪用哭腔说,“就算发配千里到边关去都没有关系,只要能保住大哥的命,我们得赶紧想办法。”
一个时辰不到,卫就赶回来了,比平常快了许多。他一回来,尹清嘉姐妹有了主心骨,能安生地坐会儿了。
单小七把事情经过又对卫讲了一遍。
“他不是好久没有去赌了吗,怎么今天又去了?不是待在王府里好好的吗?!”卫气得团团转,阴沉着脸问尹清嘉。
尹清嘉难以启齿,她把单小七和所有侍女,以及方菊竹她们全都打发走了后,才对卫说出尹珞冒犯灼灼的事情,卫听后差点没气晕过去。
“舅舅一世英名都被他给毁了!”卫用拳头捶着脑门。
尹清嘉和尹清雪紧挨着坐在一起,头靠着头,抽抽噎噎地哭。
“我哥这人虽一无是处,放浪不羁,”尹清嘉哭着说,“但也从不主动招惹别人,是那梁实故意挑衅在先,恶言恶语地激怒我了哥,我哥才与他打斗起来。”
尹清雪用手绢抹着泪说:“是啊,那梁实要是不挡住门就没有这回事了。打起来拳脚无眼,大哥是无意的。”
姐妹俩越为尹珞辩护卫就越生气,涨红了脸:“他把人推下去了,就算他是无意,众目睽睽之下,百口莫辩。杀人就是杀人了,找这么多理由有什么用。”
“我们一起进宫找父皇,跟父皇求求情,免他一死吧。”尹清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