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倾!”赫连霆侧脸,“她怎么了?”
战天野紧盯着赫连霆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飞机失事,她急疯了,赶到事发地,进雪山下冰湖,劳累过度重感冒发烧放血解毒!”
赫连霆心脏一紧,“现在在哪?”
“在病房躺着!”战天野转身让开道,“二楼202!”
赫连霆大步迈开。
病房里,森格正捧着易倾倾的手仰头望着头上方的点滴瓶。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忙松开手。
房门开,穿着病号服脸色发青的赫连霆大步走进来。
“老婆。”赫连霆走到病床前,拿起易倾倾冰冷的手摁在脸上,眼睛泛红,颤声说:“我已经没事了,你快睁开眼看看。”
见手包着厚厚的纱布,脸苍白如纸,心如刀割,大吼:“慕容寒!”
慕容寒追过来,见状抚额,“别紧张,只是服了药在休息。”
吩咐护士,“病人转普通病房,把病床整理下。”
“弄点清淡的食物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