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胃口也勉强吃两口,再这么下去,毒没解,身子先跨了。”凌太太开始抹眼泪,“妈就生了这一个儿子,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妈也不想活了。”
易倾倾冷笑,只是中毒还没到死的程度就心痛成这样,当年,你丈夫,拿枪射杀了我父亲,将汽油浇在年迈的爷爷身上,将他活活烧死,你儿子,对我哥开了几枪,我母亲,举枪自杀!
连同二十多个下人,死无全尸!
这种锥心之恨,你们死一百次都不够偿还!
将樱花枝插入花瓶摆放在床头柜上,只见凌少辰望着窗外不说话,凌太太端着饭菜站在他身后掉眼泪。
易倾倾将染上血渍的被单扯下,到储物室抱来一床干净的。
刚将被单铺在床上,房门开,进来的是脸色阴沉的凌锦程。
手里,拿着的正是他最爱的水壶。
“怎么样?”凌太太黯淡的眼睛顿时亮起希望的光,为凌锦程脱下外套。
介于有护士在,凌锦程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拧开水壶盖,喝了几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