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赫连祺立刻扭头,冲窗前的易倾倾挥了挥手。
紧接着,对两保镖说:“把补品都搬进来!”
抱着鲜花进屋,穿着卡通保暖睡衣的易倾倾正下楼来。
赫连祺把花递给易倾倾,望着她的头,关切的问:“头上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
“已经大好,谢谢!”易倾倾接过花,“想喝点什么?”
看赫连祺这模样,并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要客气!”赫连祺往沙发上一座,便打开了话匣子,“小叔把诺诺从庄园接走,而你又几天不在,我就猜到是把你藏在了这里。”
“季小姐,你实在是个狼人,坦白说,你是不是练过?”
赫连祺边说边比划,很是兴奋,“听保镖们说,你这样,这样,几下把小姑的手脚全给折断了。”
易倾倾默默烧开水,从茶罐里取了一颗花茶放到杯子里。
这种事,换作其他人,绝对不是这反应。
一点不生气,还很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