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一天闪到易倾倾面前,夺过香水,“刚才不喜欢,现在喜欢了!”
继而环胸睨着易倾倾,“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易倾倾笑嘻嘻,“我叫你一声爹,你敢答应吗?”
“……”战天野一把抓住易倾倾的右手,将她的手扭到身后,“死丫头,别给我嘻皮笑脸,若再不说实话,迈出这道门,就当没收过你这个徒弟……”
力道过大,易倾倾痛呼一声,“啊……”
战天野以为她戏精上身,用力拍了几下胳膊,“刚才那么厉害,扭一下就喊痛,以前我可能信,现在,哼哼!”
这一拍,易倾倾痛的抽倒冷气,“放手……”
战天野见她脸色发青,额头挂满冷汗,这才发现不太对劲。
松开手,扯下衣袖,却见手臂上,绑着厚厚的纱布。
大吃一惊,“你受伤了?”
易倾倾靠在桌沿,将衣服扯上,抱着手臂深呼吸缓解疼痛。
战天野忙到客厅端来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