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非坐下来,然后对着张开地笑着打了一个招呼:“相国大人近日可好?”
“嗯。”张开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的眼神看着王座方向,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问道:“雪衣候是否能够告诉老夫,为何此次突然回京?”
白亦非举起酒杯抿了一口,轻笑着,笑容如同一缕和熙的阳光。
“我只是接到了命令,至于到底是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这样的话张开地显然不信,不过边上的白亦非也明显不准备多说,只是摊了摊手,一举一动,好一个翩翩公子的姿态。
张开地本想继续追问,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王座上的韩王说话了。
“前些日子,百越发生了叛乱,百越派来使者希望我国出兵平定叛乱,座下的几位都是本王的左膀右臂,意下如何啊?”
张开地默然,原来是这件事。
他稍加思索,接着从座位之上站了起来,上前一步走到大殿中央躬身说道:“大王,据老臣所知,此次平定百越叛乱除了我们韩国之外是否还有楚国?”
韩王点头:“嗯,张相国说的没错,而且据寡人所知楚国的军队此时已经整装待发了。”
张开地劝道:“大王,此事万万不可。”
韩王有些疑惑:“为何不可?”
“大王,我韩国距离百越中间足足隔着一个楚国,要平定百越之乱我军就必定要从楚国境内横跨而过。不说楚国是否会让我韩队大举进入他楚国腹地,如果在我们平定百越的过程中楚军要是突然调转目标对我军发动攻击,到时候我们可是鞭长莫及,这无疑是羊入虎口。”
听见张开地的劝告,韩王好像一副明白了的模样,又是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这倒也是。”
“哎,张相国此言差矣。”
这时,一旁喝酒的姬无夜不知什么时候起身走到了张开地的旁边,他笑着瞥了张开地一眼,然后朝着韩王躬身一拜,打断了张开地和韩王的谈话。
张开地低垂着头也是看了姬无夜一眼:“那不知姬将军有何见解?”
“呵呵。”姬无夜嘴角含笑,谦虚的说:“张相国说笑了,姬某只是一介武人,可不敢在相国大人面前班门弄斧。”
张开地眉头微皱:“既然没有,姬将军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