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微到了总营从大门骑马直接而入,谁拦谁就是一顿鞭子。
她从马上跃然而下,微眯着眼睛,抬起下巴,更是浑身盛气凌人,她看清了周围情况,便双眼冒火,掀开大帐,大步进了帐里。
便从里面传来阵阵的叫骂之声,帐外小兵瑟瑟发抖
,全身崩得紧紧地,墨之凡从大帐出来,挥了挥手,让外面之人退出五米以外,那些小兵脸上才稍微放松下来。
帐内的咆哮声,远远地传来,虽听不太清楚,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咆哮之人正生着漫天怒火。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本城主在这西北这黄沙飞扬的地方等了你两个多月,你可真是好大的排场!”
“论辈分,我与你父亲一辈,论情分,你我同出天山雪湖,你也应叫本城主一声师叔。”
“怎么,西北王爷怂了,不敢见本城主!”
“就你这般模样,本城主也不能让星儿嫁给你,退婚,必须退!不然,我这两个多月岂不是白呆了。”
苏微喝了口茶润了润喉,稍微缓和了下心情,才降低声音,缓缓说道:“也算是我星儿孝字当头,这么些年过去,就算她不认这份赐婚诏书,也是有理的。何况,她如今身份未明,前途未卜,与你成婚就是将她自己暴露在了世人面前,当今高位的我那哥哥,又岂会放过于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你
西北之王必是明白的。”
做为北文国的西北王爷,手握十万重兵,驻守一方,他的婚事必定要上报朝廷,包括成婚之人的背景,朝廷必会查个底朝天,不能是朝中重臣,不能是边防大将,更不能是外族皇室臣民。
新皇登基后这五年,他多年未再下赐婚书,也是有所忌惮南宫闵手中的兵权,他的皇位本就得来有亏,若是再逼极了,就怕物极必反。
隔了好一会儿,苏微才又道:“这事儿,拖着也是无用,更是没得商量。你就当放我星儿一条生路,她如今这般就挺好。你将赐婚诏书拿出来,当着我的面儿烧了它,以后便是桥归桥、路归路。另外,西北王爷年纪也不小了,你另娶,星儿他嫁,从此两不相干,本城主也算了了件事,也对得起星儿喊我一声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