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几艘画舫,正整齐排着,蓝天白云,水碧绿清澈,映着阳光,水面波浪星星点点闪着光亮,岸边垂柳随风扬起,树下之百姓三三两两成群观望。
画舫前停留一艘船,上下两层楼,停靠在岸边,金、白两色相间的船身,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一看着华丽的扮相便知来自于官家,这便是今日龙舟赛请来的大人物们所乘坐的郡府的官船了。
山魈四处张望着,突然压低声音:“星儿姐姐,您看正在上船的那位是不是…”
恭雨星顺着指引看去,便见到南宫闵一张冷漠无趣
的脸,他一身黑色锦衣,身姿挺拔,器宇不凡,正低着眼睑看着脚下的阶梯,从官船的一楼踏步往二楼而上,似乎岸边和船上的热闹并不能引起他多大的兴趣,便直接越过了旁边身穿郡府官服的人,径直地坐在船头的木椅上抬头眺望河道。
二楼上此时已有多人入座,除了些身穿官府的人,还有几位花枝招展的女子,都在偷偷打量着他。
恭雨星定眼一看,一名身穿紫色锦纱的女子,温柔的笑颜如花,弯着嘴角正与旁边一位的女子说着话,而旁边身着浅绿锦缎,头戴海棠珠花,笑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不正是南义侯府的安和郡主木月儿还能是谁?她看见了坐在船头的南宫闵,一脸激动的样子,脸颊绯红,扭着腰就过去坐在南宫闵旁边的椅子上,另一名紫衣女子也顺势坐在了南宫闵另一边的座位上。
一旁的官府的人招呼着丫鬟送茶递水,摆甜点、水果,呼啦啦的围着他们就动了起来。
恭雨星瘪了瘪嘴,他的桃花就正如这五月里的春风般,从四面八方的温柔吹来,看来退婚之事必能顺利解决。
她再看了眼他,从心眼儿里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习惯他此刻这副生人勿进,目不斜视、高傲冷漠的样子;那整日笑嘻嘻的人、吃她剩饭的人、喝醉酒就乱爬床的人、爬了床还张口就表白的人,恭雨星想想就感觉浑身不自在,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更是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