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知晓,但是丽妃娘娘身边的人…”焦渥丹明白了谢博翰想做什么,但她觉得这里人多嘴杂,保不齐谁透露了出去,谢博翰把罪责怪在她的身上。
“焦先生您放心,本宫连春白也没有告诉,只是让她去泼了热茶在玉芙身上。”文茵说道。
文茵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焦渥丹身为医者,听了总觉得心里面别扭,但也觉得文茵这么做无可厚非。
文茵对自己都狠,何况对别人呢?
几人从文茵的寝殿回到偏殿,梅栎清又昏睡了过去,一看就是累着了。
“那老身这就带徒儿回去。”焦渥丹不敢把梅栎清留在宫里面。
“不必了,就让梅大小姐留下来和丽妃作伴。”谢博翰发话道:“梅大小姐因为朕的疏忽误中剧毒,那就只有让朕将功补过了。”
谢博翰一副要把梅栎清留下来的样子,焦渥丹也不好捅破那层窗户纸。如果捅破了,梅栎清入宫的事情就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老身恳请皇上准许老身留下来照顾徒儿。”焦渥丹只能选个中策。
“嗯,梅大小姐还没有解毒,除了焦先生,其他人朕也不放心。”谢博翰也体谅焦渥丹的苦心:“焦先生一并留在丽妃的宫里面休息吧。”
没多久,梅栎清留在宫里面的消息传到了梅府里面。
梅老夫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对皇上这样的做法也无可奈何。去年给皇后娘娘治病的时候,梅栎清已经留在过宫里面一次了,这一次再留下来,皇上的心思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她的卿卿怎么办才好?
难道“梅家女”的命运无法在卿卿这一代终结吗?
“阿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