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凉伤好以后,就又跑去军营里混日子的消息,她作为相爷家的嫡女,自然也能听到几耳朵。
“有什么好可是的?”纪婉仪的笑容变得苦涩了几分。“这婚事是皇上御赐的,他不管愿不愿意,都没有更改的权利不是吗?”
看着纪婉仪这幅模样,赵真儿只觉得更加愧疚无比。在她心里,若非自己当初不知轻重地胡说八道,后面的这些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所以,她一直都觉得愧对纪婉仪。
“可是……”有些话到底难以启齿,赵真儿想了想,换了个问法儿:“那你对他是什么感觉?你见过他吗?我听说,他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京城里有好多闺阁小姐都对他一见倾心,他曾经还……”
意识到自己说这些只会往纪婉仪的伤口上撒盐,赵真儿懊恼极了,连忙闭了嘴。关于谢景凉一掷千金给花魁恕罪的事情,自然也就被她给咽了下去。
纪婉仪却顺着她的话接了过来:“还曾经给一个叫曼殊的青楼女子赎身,对不对?这些我都知道,我也见过他,我觉得,他其实跟传闻里不一样。”
何止是不一样,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不过,脾气阴晴不定倒是真的。
赵真儿却震惊了:“你见过他?你专门去找他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远远的见过他一面而已。”纪婉仪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当初在西郊郡时跟谢景凉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
“这样啊……那你觉得他跟传闻里怎么个不一样法儿?”
“唔……”这倒是将纪婉仪个问住了。
总不能说,他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纨绔,人也非常仗义,武功也极其高强吧?
这可不是仅仅远远的见上一面就能知道的。
“感觉呗!”纪
婉仪顾左右而言他。
这落在赵真儿眼里,就被当成了纪婉仪被谢景凉那张帅气的脸给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