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婉仪皱眉,双眼紧紧盯着曼殊消失的方向:“咱们可能已经被发现了。再追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还是先回去吧。”
暗处。
曼殊一直看着主仆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这才终于走了出来。
……
这件事纪婉仪主仆三人并没有让谢景凉知道。
第二天她们过去的时候,谢景凉已经坐在学堂院子的石凳上了。
“侯爷今天的气色可真好。”纪婉仪算是打了招呼。
猫养不成,从侧面膈应膈应谢景凉也是好的。
谢景凉又怎么听不出这是故意用气色来揭他脸被猫挠伤的短?
谢景凉冷冷的笑了笑,说:“始作俑者抓住了,自然就身心舒畅,气血畅通。”
他有宫廷秘药,脸上的伤一天比一天好,需要往上涂抹的脂粉自然也就越来越薄了。
气色能不好才怪!
纪婉仪脸却有些僵硬。
始作俑者,是那只猫。
哦,她想养的猫。
“那,就恭喜侯爷了。”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一堂课在枯燥乏味中开始,又在更加枯燥乏味中结束。只不过,今天明显比之前提前许久下课。
纪婉仪不解地看着谢景凉。
谢景凉理直气壮:“本侯在府中待的时间久了,对外头的情况不甚了解,所以今日便提早下课,咱们一起去外头考察考察。”
瞧瞧,这说的多小清新啊。
在家憋久了想出去浪就明说呗。
纪婉仪自然不会拒绝。
能公然占用上课时间,光明正大地出去玩,她恨不得谢景凉天天出去“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