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间上好的厢房!,要快!”谢景凉直接开口,语气急切的要命。
他快要忍不住了。
天知道他到底花了多大的力气,这才没有捂着肚子佝偻起身子。
小二手脚麻利,先带着谢景凉去了客房,而后,张晋将房门关上,自己去了楼下付账。
谢景凉再也不用忍耐,坐在恭桶上来了个舒畅。
怎一个爽字了得……
谢景凉小看了纪婉仪的药。
他原本以为,出一次恭就足够了。
才提上裤子坐在桌前喝了口茶,肚子里就又开始翻江倒海,绞痛不已,谢景凉身子一颤,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二话不说,放下茶杯,朝恭桶冲去。
里头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倒掉,谢景凉却管不了那么多了。
之后,谢景凉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无可恋,他一连跑了不知多少趟,最后实在没有力气了,肚子里也被彻底排空,但绞痛却不止,他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
这时候要是还不能发现问题,那就是傻了!
谢景凉的脑子里映出纪婉仪那张脸。
一定是季晚!
不然饭桌上季晚怎么会突然那么反常?
谢景凉后悔不迭,却连恨的力气都没有了。
早知道就不作死地留在季府用餐了!
不过haul又说回来,张晋去交个钱怎么还没有回来?
他需要找郎中啊!
在谢景凉的无限期盼与怨念中,张晋终于付账归来。
一开门,张晋就闻到了一股谜一样的味道。
哇,酸爽
张晋呼吸一滞,他家侯爷这是……吃了一肚子大蒜还是怎么滴?
“主子,您……”艾玛压气啊,有些不想说话啊。
“本侯怀疑被人下了药,现在腹中绞痛,张晋,赶紧去找大夫过来!”躺在床上的谢景凉已经可以用虚弱来形容
了。
他模样生的好,如今虽弄得如此狼狈,却依旧有着别样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