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纪婉仪正暗自腹诽季昭璋之际,季昭璋忽然敲了敲她的脑袋,“把手伸出来。”
纪婉仪吃痛,不情不愿地伸出左手,“哥哥要打我手板吗?”
“右手”季昭璋皱了皱眉,“看看你的伤口。”
“哦。”纪婉仪吐了吐舌头,原来不是要打手板,这才伸出右手。
季昭璋小心地解开纱布,见那伤口深至寸余,面色一黑,冷着脸掏出金疮药,给她上药。
“哥,不用了,人家侯府的药膏肯定是上好的。”纪婉仪被他握着手,有些不自然,想要躲开。
季昭璋却不容她反抗,小心翼翼地上完药,这才放开她。
一路上,无论纪婉仪怎么讨好,季昭璋都冷着一张脸,不搭理。
纪婉仪自觉没趣,便去逗惜文拾墨,倒是把两个丫头都得咯咯直笑,一路欢声笑语。
回到季府,季家父母已经等在门口,见她下车,立即关心地围上来。
一家人进了厅堂,季父刚屏退了左右,纪婉仪便向季父抱怨起来,“爹爹,我都带着伤呢,哥哥还要让我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