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别走啊!”
阿怒一顿足,满脸不悦地扭过头来,轻蔑地打量了徐天两眼。
“你是不是瞎呀!她是女的啊!不能当炮灰的!”
阿怒呵了一声,收回了前脚,随手指了指舱壁上的“运载舰操作规范”,邪笑道:“这上面哪一条规定说了,炮灰就不能是女的?况且,一时失误挑错了人,也实属正常啊。”
“可那里根本就不是女人能待的地方!你要是个男人!就马上放她出去!”
“呵,可笑。这偌大的贪婪镇,根本就没有她能待的地方!”说罢,阿怒冷眼扫过了秋琼,随即便匆匆走出了舱门。
徐天拼了命地挣扎,嘶吼道:“喂!喂!你回来啊!看你人高马大的,居然一点也不像男人!”
而机舱里的守卫官也终于受不了吵闹,拿起了一团毛巾,塞住了徐天的嘴。
“嗯!嗯!”
可徐天仍不肯放弃,一边咬着毛巾哼着话,一边用力地跺着脚。
“徐天,够了。”
秋琼冷冷的一句话,定住了徐天的身体。两人互望了一眼,眼神各有不同,一个淡漠,一个着急,一个如寒天的飞雪,一个如翻滚的熔浆。
渐渐的,最后一缕红霞也消散了,舱门在“隆隆”运转声中缓缓抬升,直至“嘶”的一阵排气声,牢牢地闭紧了。
徐天像泄气的气球一样,干瘪在了座椅上,不甘心却又绝望地叹息一声。这一声叹息,不是给他自己的,而是给固执的秋琼。
这一路,她必将经历无数的折磨,而且不管最后她是生是死,他们也只会像看个笑话一般,一笑了之,根本不会在意。
“徐天,别板着脸。都说了,我是自愿的。还有,相信我,我会带你活着出去。”
徐天愣了一愣,无奈地摇摇头,叹道:“许小姐,坦白讲,我见过不少痴心妄想的人,但你……你是最疯的那一个……”
就在这时,不知何处喷出了一股墨绿色的浓烟,瞬间便填满了机舱各个角落。守卫官们警觉地按住了呼吸面罩,确保面罩与皮肤间没有一丝缝隙,同时冷眼旁观着那二十个人一个接一个地昏迷过去。
…………
“呵……呵……”
秋琼只觉呼吸异常困难,好不容易才吸入一口大气,可那口气就像石子卡住了气管,怎么也咽不下去。
“救……救命……”秋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呻吟一声。
就在秋琼即将断
气的一刹那,她的后背忽受“砰”的一声重击。这一击,不仅打通了她的呼吸,还打回了她的神智。
“咳咳!谁啊……”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恍惚间,秋琼还以为自己回到了沙漠,回到了来到这个地方的头一天。然而,她的身下并不柔软,萦绕在她身旁的也不是沙堆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