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这位温公子是族长特命上卿,应以礼待之。”一旁的云锡连忙上前来说道。
“沈家上卿,一个废物吗?”一个连金丹都没有的人,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术法,迷惑了沈泽棠。
二娘望着云锡呵斥道,对于北牧这个上卿,她自是不满。
“温公子,还望你下辈子,别再来招惹他。”二娘望着北牧,手握喉咙的力度加深,可望见北牧喉咙处被人吮吸的印记时,一下子松了手。
北牧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
“云锡云修退下。”二娘背对着三人,命令道。
“是。”两人行礼退之,只留下北牧一人在厅内。
许久,北牧才缓了过来。
二娘转过身来,蹲下身,望着北牧说道:“你是断袖?”
“不是。”北牧连忙回绝道。
“你那喉咙处的印记是沈泽棠留下来吧。”二娘问之。
“……”北牧突然被说中,有几番不是滋味。
而且一个女人知道沈泽棠有这癖好……
“这二娘还真是沈泽棠的小情人。”北牧在心里破骂了一声。
“你别想了,他心里有人了。”二娘起身说道。
“我没多想,等确定了他平安,我就走了。”北牧望着二娘,心里几分失落,他早就明白了,自己哪里是陪他一辈子的人。
男人总要找个女人过一辈子。
……
围猎会如期而至,众人翘首以盼。
沈泽棠一直没找到,但沈家对外宣称已回。
所以围猎会的时候,找了一个门生扮成沈泽棠的模样,出席了围猎会。
众人看见沈泽棠还在,这才没有闹事。让围猎会正常办了下去。
“此人不是沈泽棠。”一旁的楚逸早就看出了端倪。
“公子如何知晓?”楚逸身后一名家仆问道。
“沈泽棠怎么可能只身一人。”楚逸心里明白,北牧可以只身一人,但沈泽棠绝不会。
众人都去了围猎场,独留下北牧一人守在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