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卫洛不信道,蹲下身来,握着北牧的手,呆滞了几秒后,不可思议的望着北牧。
“怎么样,现在信了吧。”北牧望着卫洛说道。
“废人。”卫洛甩开北牧的手,不屑的说了一句。
是啊,谁人不知,毁了金丹,如同废人。
北牧低着头,卫洛见此,以为是自己刚刚说的话伤了北牧,连忙又继续接道:“反正有沈族长保护你,习修为也无用处。”
“怎么,在你心里习修为就是保护人呀?”北牧抬起头问道。
“对,我努力练习修为,就是为了保护我姐姐。”
“你姐姐是哪位?”北牧问道。
“你想干什么?”卫洛望着北牧,觉得北牧像是什么心怀不轨的人,提防道。
“你姐姐是幼渔姑娘吧。”北牧越看越觉得,卫洛眉眼和幼渔极像,加之回忆起在大庆宴上,见过幼渔叫他小洛。
“叫卫姑娘,我姐姐的闺名是你随便乱叫的吗?”卫洛不满北牧对他姐姐的称呼,连忙更正道。
“行行行!卫姑娘。”北牧说道。
“这还差不多。”
“你姐姐呢?这次为什么没来?”
“姐姐病了,需要静养。”
“什么病?”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病了就是病了,我们卫家的医术,你还质疑吗?”
“你这人怎么说一两句就急,我这不是身为你姐姐的朋友关心关心一下。”
“朋友…我可从未听我姐姐谈起你这个朋友。”
“那你姐姐经常和你谈他哪个朋友?”
“……”
“说不出来了吧。”
“有,比如一位名叫北公子的朋友,姐姐时常念道。”
北牧听见一句北公子,晃了晃神。
“你说你是我姐姐的朋友,那你可认识他所说的北公子?”卫洛见北牧一言不发,继续问道。
“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