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随着陈伯洋离开了。
这一场恶斗,终于落下帷幕。
一切看似化险为夷,但我怀中的小月,依旧如死人一般地昏迷。
陆游查看了小月的伤情,说:“她受的内伤不轻,需要快些医治。”
我心中焦急,问:“到哪里治?”
陆游说:“陆家山庄,找我叔父!”
陆石?!
就要见到陆石了吗?
我突然有些紧张。虽然,我知道心中的种种疑惑必须要见到陆石才能解开。但是,真的要就要去见他了,却忽然有些害怕。
或许,这便是人对于未知之事本能的恐惧罢。
“李兄怎么了?”陆游看着船上一动不动的李小谦,问。
我顿时生出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大声吼道:“这贱人在装死!”
“装死?!”陆游疑惑地看着我,问,“为何要装死?”
我说:“我不知道,你去问他!”
陆游走到船边,忽然“啊”地叫了一声,喊道:“姬兄,李兄死了!”
死了?!
我说:“不可能!刚才他还在‘靠’!”我抱着小月走到船边,登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
只见船舱里满满的都是血,不知何时,一柄长刀从李小谦的腹部斜着插了进去。我大叫一声:“靠!”
陆游一摸李小谦的鼻息,说道:“还活着,快去找大夫!”
这荒郊野岭的去哪里找大夫?
我急得直冒冷汗,一时慌乱,竟忘了怀里抱着的是倾国倾城而身受重伤的小月,一撒手,小月重重摔在地上。这一摔着实不轻,竟把昏死地小月活活摔醒了,她闷哼一声,惊讶地瞪着双眼盯着我,“哇”地吐了一口血,骂道:“你,你个臭,臭小子!”随即又昏死过去。
“啊!”我大叫,慌忙抱起小月,说,“对不起!对不起!”
陆游也有些手忙脚乱。李小谦浑身是血,刀入腹中很深。陆游似乎是感受到了此时的无奈,当即仰天长啸:“淮水河畔雾蒙蒙,剑光一闪风云生,我欲持剑朝天阙,奈何......奈何......”他憋得满脸通红,一拍脑门,叫道:“哎呀,怎么接呢?!”
船上是垂死挣扎的李小谦,怀里是生死未卜的小月,船边竟然是即兴赋诗却无奈词穷的陆游,我急火攻心,大叫:“别他娘的作诗了,能不能先救人?”
陆游这才从诗词歌赋中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说道:“救人,救人!”当即抱起李小谦,我二人迎着夕阳,狂奔在一望无垠的荒野,为了各自怀里的人,倾尽全力,去寻找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