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刘庆余的目光,领队潜意识地将脖子一缩。刘庆余转过脸,问道。
“小于,怎么回事?”
“这两个家伙想对我不轨,他们都看到了。”于微冷冷地回答道。
“放屁!老子规规矩矩的,明明是你让我们帮你脱/衣服的。”一个挣扎在血泊里的人破口大骂道。
“我一个有手有脚的还需要你们帮忙?到底是我脑子有病还是你们在瞎说?!”于微反击了回去。
“你”
“你什么你,我剁你们一只手难道还冤枉好人了?”
“不是这样的,刚刚我们”
“就是大家看到的那样,辛亏我叫的及时,不然还真便宜了这两个居心不良的家伙。”
两人听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痛的,现在是有口也说不清,当下两眼一翻,眼看着就要晕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提着药箱的医务兵快速挤了进来,赶忙上前给两人包扎伤口。
于微冷冷地看了他两一眼,要是在基地外,根本就不会这么麻烦,一刀毙命,哪还能留活口让这两败类白白地占用现在紧张的医疗资源。
一时间,听到于微的话后,外面的一众人再望着地上痛的打滚的两人就神色各异。
这情景还用多说?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这两人仗着背后的一点关系明里暗里揩了多少女人的油,他们心里不是没有数,没想到这次遇到队里的人也不知道收敛点,现在栽在女人手里也是报应了。
于微目光清澈地站在那里,重新整了整衣口,望着刘庆余说道:“作为军人,荣誉高于生命,队长,我觉得我做的没错。”
清凉的嗓音在这样的场景下说出这话,在夜色中让人闻之一振。
刘庆余看着她,眼里有审视,有复杂。
这话,不该是她现在能说出来的,应该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但放在此情此景下没有更合适的原因了。
领队的看其他人都微微有些动容,一咬牙说道:“基地有规定,凡是”
“有什么规定,让找事的人来找我,这事我知道该市局的管,明天让他们来人到队里。现在她是我队里的人。人,我带走,事,你看着办。”
“不是,刘队,这检查还没完”刘庆余一双厉眼再次扫了过来,把他想说的话全堵了回去。
“你们找男检察员故意针对我组队员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还跟我谈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