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醉

闻言,展望黑着脸在人海中穿梭而过,越走越快。他算是怕了李源,被一个长相妖媚的男孩追求,唉,真是他熊,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箫然,你怎么了?有心事?”比较安静的角落里,唐静初啜了口杯中的果汁,偏头望着一侧俊美的少年。

燕箫然缓慢地放下酒杯,刚才狂饮了一大瓶度数极高的白兰地,整得现在头晕呼呼的,他望向唐现初,忽然幽幽叹气:“静初,我该怎么办?现在跟凤行歌的关系越来越恶劣,我知道这样下去跟他的裂痕会更深。”

“箫然,凤行歌就是一恶魔,跟疯子无异,他既然不仁,那就休怪我们不义。你别对他太客气了,越是客气,他就越得寸进尺。”

“我也明白这道理,明知与他的关系已经走到了决裂的地步,只是我不想去面对。反而还自欺欺人,只是我一厢情愿。”

想到那次凤行歌的暗杀,燕箫然就觉得心痛。一起长大的兄弟,他大度的饶了他好几次,可是凤行歌却不将他当兄弟来看待,反而还雇杀手,欲将他除去。

燕箫然苦恼地执起一瓶刚开封不久的红酒,想握着瓶子喝起来,随知刚喝上几口,就被唐静初抢走了。

“少喝点,醉酒难受。”

她可是醉过一次,知道喝醉后的难受。

“可是,今晚,我想,买醉。”燕箫然指着胸口:“这儿难受,你就让我放纵一回吧。”

唐静初默默地凝视着燕箫然,说不出话来,看着他难过,只感觉自己也心痛。

也不知喝了多少酒,桌面上遂渐堆起了许多空酒瓶。燕箫然喝得有些醉态,话也说得颠三倒四,拉着唐静初的手就发起了牢骚来…

“只求片刻安静,远离世事的尔虞我诈。”想起与凤行歌的决裂,燕箫然抱紧了唐静初说:“静初,如果每个人都为自己而活,是不是就没有怨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