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断义绝「2」

“我就是疯那也是被你逼疯的,况且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你是不是疯了?”燕箫然揉捏着打痛了的拳手,乌黑的冰眸毫不掩饰恨意,恨恨地射向凤行歌。

凤行歌两手一摊:“我不明白你话中意思,最好就给我说清楚。”

一双拳头紧握又倏地松开,燕箫然努力控制那股想要将凤行歌打扁在地的念头,他深深地呼吸,顺手拿过桌面上一罐啤酒,一饮而尽后,他将空罐直砸落在凤行歌脚下,阴森森地质问:“你为什么要那样待她?”

凤行歌纳闷,他的视线落到脚下的啤酒罐,用力地踢了脚,尔后才明白燕箫然的话,他抬头,轻浮地询问:“她指谁?唐静初么?我又怎么样待她了?”

“凤行歌,你别在我面前装,别以为我不知那事,你tmd的是不是精虫上身了,唐静初也是你能强|暴的吗?”燕箫然恼得已经将蝴蝶刀给掏了出来。

凤行歌撇了眼他那把被明哥放在桌球台上的手枪

,看到很少发怒的燕箫然对着他厉声质问,他想了想,嘴角勾起抹冷笑:“在我眼中,女人都一样,我凭什么就不能强|暴她?燕箫然,你要是有那本事,那就将她变成你女人。

如果没本事,就不要怪别人先下手。她若成为你女人,我绝对不会打她主意…”

“凤行歌,你真不是人,果然是禽兽都不如。”燕箫然怒吼着打断了凤行歌的话,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

凤行歌闪躲的速度慢了些,一些酒水饮料再次溅到他身上,他脸色越变越冷:“燕箫然,你再胡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胡来了么?还没你胡来,你的行为真让人恶心!赢不到别人的心,就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和伎俩,传出去都会令你颜面扫地。”

凤行歌变了脸色,指甲深深地沙发扶手上,他瞪向燕箫然,忽然不怒而笑:“我手段是不光明磊落,可这有什么关系?我要的只是结果,燕箫然,刚才说了,有种你就将她变成你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