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相逼

了好几遍,选定一个号码后,轻轻地点了下去。

二十分钟后。

展望刚下出租车就看到坐在路边蓬头垢面的唐静初,走到她面前,才发现她目光有些涣散,呆滞地凝视着地面。

仔细一看,才发现她不但头发凌乱,身上还有些衣衫不整。他低头俯身下去,轻踢了脚唐静初的鞋子,皱眉:“唐静初。”

唐静初缓缓地抬起头,看到是展望,她欣喜的跳了起来,随后,又是满眼都是忧愁:“燕箫然他怎么样了?”

“九哥暂时没事,他的膝盖已经做了手术,被医生包扎好了。”展望凝视着唐静初,察觉到她脖子上的伤口时,吃惊地皱眉:“你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唐静初结结巴巴地避开了展望的视线,见他一直盯着她脖子看,她慌张拢了拢垂在肩膀处的头发,想掩盖住脖子上的伤。

展望目光一凛,视线扫过唐静初全身,看到她的外套都不见了,就连身上也是衣衫凌乱,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她冷静地询问:“唐静初,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凤行歌对你乱来了?”

唐静初吃惊地抬眸看着展望,很快她便低下了头,讷

讷地看着脚尖,微微点了点头。

展望忽然气愤的骂出了声:“我草,凤行歌这三八蛋,他怎么…怎么可以…九哥他…你…”因气得都有些语无伦次,好一会儿,他才缓了一口气:“唐静初,你告诉我,他哪去了,我现在就找他算账去。”

“展望,你不要冲动了。”唐静初慌忙拉住了激动的展望,她平静地说:“凤行歌是想冒犯我,可是他并没有得逞。”

“真的没有得逞?”闻言,展望那双小眼睛盯着唐静初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起来。看到衣衫不整的她,他都有些怀疑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