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的脚

燕箫然几乎将全身的力量地倚靠在展望的身上,他喘着粗重的气,鼻尖挂着豆大的汗珠,额头也是布满了细密的汗水,那细碎的刘海都被汗珠全给打湿了。

一张俊美的脸因为疼痛而微微变得扭曲变形,两道剑眉一直都是紧蹙着,性感的唇瓣早已变得苍白,就连整张脸都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就像长年不见阳光的吸血鬼一样,白得透明。

要不是有那比常人还要坚强的毅力,他早就坚持不下去了,也绝对站不起来。

两位少年都是互相打量着,视线紧紧相缠,互不相让,彼此都不甘示弱。只是片刻后,两人眼神便同时错开,都在一刹那的交流,两人眼中以及心中都失

去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燕箫然,你真有种,这样的惩罚都还能站起来。我在想,我的惩罚是否轻了点?”凤行歌先发制人,语调夹着嘲讽,睨视着面前失血过多却强撑着的少年,轻蔑地说道。

燕箫然淡然的扯动了一下嘴角,抹了把脸上的汗水,一脸凝重地看着凤行歌:“七哥,跪我也跪了,以前的事情,咱们的恩怨算是一笔勾销了。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念什么兄弟情谊,静初也不是你的。我会跟你公平竞争,想要得到她,那就凭各自的本事。”

“哼,想跟我争,燕箫然,你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凤行歌狂妄地从鼻孔里轻哼一声,他猛地将唐静初拽到怀中,指着她对燕箫然冷冷地说:“我还没同意分手,所以现在她依然是我女朋友,单凭这点,你就输得永无翻身的机会。只要我一日不分手,你就永远也没机会。”

“七哥,不是说公平竞争么?”

“傻子才跟你公平竞争。”凤行歌冷笑:“道上

不是有句话堪称经典么,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燕箫然,我们走了,你就留在此地慢慢后悔去吧!”

凤行歌冷冷地说完,带着得瑟的笑容已经强行的拽着说不出话来的唐静初往地下室的门口走去。

“凤行歌!!”

燕箫然气极怒吼,向来对凤行歌都很尊敬的他终于气得连名带姓的怒吼出声,瞧见唐静初眼睁睁地在他面前被凤行歌带走,他急火攻心,摆脱展望的搀扶,抬脚欲追随而去,谁知,刚跨出一步,双膝便传来钻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