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如果是我真的想要救治的人,我会用上各种办法让他相信,就算是说谎或者是用点不好的手段也没有关系,如果是无所谓的人,那不相信就让他滚蛋行了,我没有那个心思去伺候。”白易低着头,两根手指夹着水
果刀,左右使力,一边观察着水果刀的变化,想要确定一下它的硬度究竟如何。
江崎月顿时来了兴趣,她才发现,这个小男人似乎真的是有点传统意义上的正邪不分,不过,她倒是很喜欢这样的性格。
“那么,既然你为了让我相信才编出来这样的瞎话,为什么又要亲口告诉我那是假的?”
“很简单。”白易伸手擦了擦手中的水果刀,指尖一弹,水果刀清亮的刀身之上,顿时反馈回来一声清脆的回声,他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因为你已经相信我的话了,所以没有必要再让这个谎言持续下去。”
“你怎么就知道我相信了?”江崎月突然感觉自己一直静若死水的心灵深处,多了那么一丝丝的不服气。
自己好歹都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让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这么轻易就看透了?
“这就更简单了,你的眼神就是最好最直接的证明,以及…你现在问出来的这些话。”白易微微一笑,拿着手中的水果刀和银针缓缓朝着江崎月走了过来。
“好了,乖,我的病人,现在不是你问问题的时候,你该准备打麻醉了。”白易把玩着手中的水果刀,淡淡的说道。
江崎月眉头一挑,问道:“动手术?就用你手里的这个?”
“不可以吗?”白易用水果刀随手挑起一缕江崎月的长发,然而,这这缕头发还没有在水果刀的刀锋上停留多久,一瞬间就被断成了两段,“我习惯用最锋利的刀来做手术,况且,你这已经拖了十年的伤疤,不用这样的手术刀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看着那被水果刀刀锋直接切断了的头发一点点落到床上,江崎月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诧异,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一把刀子如此锋锐,而且在这之前,她明明亲手用过那一把水果刀,就连切水果都有些费力,怎么到了白易的手中却是变得如此锋利难当?
“你怎么做到的?”她抬头轻声问道。
“祖传秘方恕不外泄。”白易很是恶趣味的开玩笑道。
江崎月嗔怪的看了白易一眼道:“那你真的有准备麻醉药?”
说完,她的美目在白易的身上来回转了一圈,似乎是在寻找着麻醉针之类的东西。
“你可以把这个当做是麻醉针。”白易淡淡一笑,抬起手来,让江崎月看清楚自己手中的那一根银针。
江崎月有些意外,她根本没有想到白易口中的麻醉居然是用这么一根小小的银针来完成的,简直不可思议。
“你是在开玩笑么?”她直接问道,银针麻醉这种事情,怎么听怎么不靠谱。
“是不是,你试试就知道了。”白易没有多说什么,话音刚落,他手中的银针已经是化作一道银光落在了江崎月的一个穴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