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妈妈对孙女宠爱的不得了,帮着夫妻两个人照顾了一段时间后,挂念远在深圳的老伴,极力说服儿子和媳妇,将疏影带回到深圳抚养。
“小军,过几天,春霞他们都会回来了,疏影和她奶奶,会跟着春霞他们一起回来,小舅舅的婚礼这么重要的仪式,怎么能不参加呢,听春霞说,春霞家的安安,可喜欢疏影了,我跟春霞说了,让安安和疏影定娃娃亲呢。”一说起女儿疏影,郝国梅的脸上掩饰不住对女儿喜爱之情。
方正脚底下摆放着两个大箱子,大牛好奇的翻弄着。
“我说姐姐和姐夫,你们来就来吧,还要给我送这么大的礼吗?做弟弟的,有些不敢承受啊!”李小军跟方正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学着古人行大礼的样子,弯腰屈膝,双手抱拳,冲着方正鞠躬行礼。
方正捣了李小军一拳头,禁不住哈哈大笑。
“李厂长,官腔越来越浓了啊!我和国梅送你的礼物,是新婚礼物,可不是行贿送礼啊!作为镇子上的模范带头人物,庙底村的致富带头人,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我和你姐姐可不得赠送你一件礼物聊表心意!你也知道,我和你姐姐两个人都在镇上的初中任教,咱们不是什么达官显贵,肯定赠送不了贵重的东西,礼轻情意重,我们的心意,可比滔滔西江水,请兄台笑纳!”方正学着古人回礼的样子,冲着李小军弯腰鞠躬,故意拿腔作势的说着古人的说辞,一边的王小云听了,捂着嘴巴不停的哧哧笑着。
“哇,好漂亮啊!”打开箱子的大牛,看着箱子里的东西,惊讶的发出一声声的赞叹声。
方正小心翼翼的将箱子里的东西搬到了小军的办公桌上。
这是一个做工非常精细的根雕,大约长一米,宽半米左右,两只鸳鸯浮在水上,深情的凝望着,像是要立刻游到对方的身边似的。鸳鸯的眼神栩栩如生,翅膀的纹理刻画
的鬼斧神工,身下泛起阵阵涟漪,旁边点缀着朵朵盛开的荷花,荷花旁边片片袅袅婷婷出水的叶子,或微微倾斜,或袅袅依依,姿态万千的样子,让人心生欢喜。
李小军和王小云对根雕爱不释手,围着根雕不停的赞叹着、欣赏着。
方正一直喜欢根雕,在深圳的时候,要弄到做根雕的材料实属不易,而来到四十里铺后,巍峨的群山,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找做根雕的树根,可就容易的多了。
当前的四十里铺,家境不宽裕的家庭比比皆是,靠天吃饭的农民家庭,一年到头,家里没有多少积蓄,两个人所教授的班级里,好多孩子因为家庭的原因,不得不退学,看着一张张渴求知识的眼睛,郝国梅和方正的心都碎了。
思来想去,两个人想出了这样的主意。
班里的学生,如果能提供给方正做根雕的材料,方正会支付一定的费用,如此一来,既能解决了学生的学费问题,又可以得到自己需要的材料。
一来二去,方正的根雕技术越来越成熟,很多根雕爱好者慕名来找方正定根雕,方正在教学之余,慢慢的根雕圈子里打出了名堂。
“姐夫,这个根雕代表这什么呢?”小军欣喜的欣赏着根雕,抬头询问着。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方正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