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凤英嘶哑着嗓子干嚎着,即便是哭破了嗓子,也改变不了因为自己,弄的男人杀了人的事实。罗凤英不敢想象,一向老实巴交的男人,到了派出所后,会经历什么的事情。虽然平日里自己压根看不上男人,也从来没有给他过好脸色,可就是这个男人,看到自己受到了欺负的时候,拼着命的保护着自己,都说杀人偿命,男人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会把命葬送了呢?
“啊,啊,你们给我打什么针啊,你们快给我一把刀子,让我死了算了,每天都死人,怎么不让我这样的贱命死啊!”罗凤英脏兮兮的手拍着床,砰砰作响。
“罗凤英,你闭嘴,这里是医院,你不想活,不能
耽误别人休息!”王护士不耐烦的冲着罗凤英喊着。
“这是怎么了,有了事就寻死觅活的,不想想你闺女?”王满堂婆娘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
小军说了,照顾罗凤英一天可是三十块钱呢。冲着这三十块钱,王满堂婆娘也得好好伺候这个罗凤英。
王满堂婆娘刚走进病房,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满身馊臭味道的罗凤英,浑身上下全是一块块的泥浆,身上穿的破烂衣服,纽扣不知所踪,露出一块块白花花的肉的,头发上沾满了的泥泞和草叶,像是刚从草地上打过滚一样,身上的污垢蹭的床单黑乎乎的一片,露在外边的胳膊和大腿上,布满了一道道被石子硌伤的伤口,结痂的地方,不停的有苍蝇停在上面吮吸着脓血。
“你这还有个人样吗?”王满堂婆娘捏着鼻子,拿着一块湿毛巾,擦拭着罗凤英身上的污垢。
睁开红肿的双眼,看到面前的王满堂婆娘,罗凤英嗷的一声哭了起来,吓的王满堂婆娘一哆嗦。
“罗凤英来,你这是要我的命啊!”王满堂婆娘惊
魂未定的摸着胸口,训斥着罗凤英。
“事都出了,人活着想活着人的事,你家男人的事,你不得想办法打点打点?哪能就这样进局子里蹲着了?再说了,你要死要活的,你不想想小云知道了得多难受?”王满堂婆娘劝导着。
王满堂婆娘不说话则以,这一说话,罗凤英哭闹的声音更高了。
“我还是个人不?你看看曹贵荣这个死玩意把我们家折腾的,你听听他们都在外边传些什么···”罗凤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嚷嚷着。
“你管他们说些什么呢,你管这些有什么用?再说了,你真得好好管管你这张嘴了,把人家李建国气死了不说,还让小军跟小云分开了,还嫌弃人家小军回农村,一口一个二愣子的叫人家,像你们家现在这个样子,谁家年轻人敢跟杀人犯的人家结亲?人家小军现在是个厂长,人能看上你们家小云就不错了,你是无事生三分,成天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就愿意搅浑水!”王满堂婆娘擦拭着罗凤英身上的污垢,丝毫
不留情的说着。
“罗凤英···”一个大夫走了进来,喊着罗凤英的名字。
罗凤英抬头用厚厚的巴掌擦拭了下眼泪,顿时停止了嗷嗷的哭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