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细细的将泥土翻一遍,用?头仔细的将每一个土坷垃敲碎,耐心的将地里的杂草和乱石子整理出去,家里一年的收成就指望着这些地呢,怎么能不好好侍弄这些土地呢。
正月十五一过,性急的李建国不等地里的泥土化冻,早
早扛着?头来到地里翻起泥土来,家里三口人的地,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劳作,不提前动手,怎么能将地里的活计干完呢?
谁家的地翻的早、翻平整,都是村里的人的谈资,通过地里的活计,能知道这个人平日的性情是情况还是懒惰,李家国可不想让村里的人议论着自己,说他仗着闺女儿子有点钱,就忘了自己是一个老农民了。
闺女儿子事业有成不假,我李建国还是原来那个种地的李建国!今年准备与罗凤兰操办婚事,更迭提前把地里的活忙活忙活,找看日子的先生看过自己跟罗凤兰的生辰八字,定在二月初二这一天,把两个人的婚事办了。
老年人操办婚事,不同年轻人那么隆重,但是该有的礼节都该有,置办东西,请酒席,来来回回得耽误好几天的时间。李建国打算好了,置办东西的时候,让罗凤兰跟王满堂婆娘置办好了,酒席找几个村里手脚麻利的婆娘,在家里置办几桌,请请村里的老少爷们和罗凤兰那边的亲戚,这个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一想到到了二月初二,自己就结束了光棍汉的生活,重新成为一个有老婆的人了,李建国兴奋的都睡不着觉。
接连几天失眠之后,李建国索性早早起床,扛着?头到自己的地里。
泥土有点硬,一?头刨下去,只能翻起一点点的泥土,怕什么呢?能干多少是多少,多干有点,等罗凤兰娶回家之后,两个人在家里呆的时间就多一些,想到这些,这个面膛黝黑的汉子,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可是,李建国这次,却不能干活了。
像往常一样,村里的青年李为民,开着拖拉机到山上捡树枝的时候,大老远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李为民以为是谁家的猪跑出来了躺地里睡觉,等李为民走近一看,不觉大声惊呼起来。
那不是一头猪,那是一个人啊!
李为民快步跑到地里,大声呼喊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李建国。
“建国叔,建国叔,你快醒醒啊,醒醒啊,这是怎么了?”躺在地上的李建国,牙关紧闭,没有一丝回应。
李为民着急了,背起李建国就往外跑。
早上七点左右的山坡上没有几个人,李为民脱下身上棉袄铺到拖拉机里,急忙启动拖拉机后,拖拉机一路冒着乌黑的浓烟,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一路颠簸着。
走到村里后,李为民慌忙跑到王满堂家里。
“为民,干什么啊,着急忙活的。”王满堂婆娘在院子里洗漱着,满嘴的肥皂泡,跟李为民打着招呼。
“婶子,快点,我满堂叔呢?”李为民已经是满头大汗。
“这是干什么啊,过年还早呢,刚过完年,这是急着给你叔拜年?”王满堂婆娘跟李为民开着玩笑。
平日李为民肯定跟王满堂婆娘说笑起来,可是现在,李为民什么也顾不上了,来不及跟闲聊,李为民站在院子里大声喊着王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