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就在这时,又是一道人影从刚才那个窗户跳了出来,有人见状尖叫了起来,可是这个从五楼跳下的人,在咚的一声巨响之后稳稳的站住,然后向着先前跳下那人跑掉的方向追了过去。
这些人一脸茫然的看着刘星的背影消失在围墙外,心中不仅想到:“到底是自己眼花了,还是牛顿的棺材板盖不住了?”
刘星只顾去追教官,根本就没心思去关心这些人
在想些什么。
围墙之后是一条不太繁华的街道,行人的震惊的表情出卖了教官逃离的方向。
试想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从医院围墙内翻墙而出,然后在街道上狂奔,这幅情形没人会觉得正常吧。
刘星向着行人注视的方向追了一截,然后失去了教官的方位。
他拉住一个路人问道:“有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吗?”
“他上了一辆出租车,往前面去了。”路人指着远处一辆已经变成小黑点的出租车说道。
刘星看了看四周,一辆出租车都没有,在这样下去,恐怕就要被教官跑掉。
忽然他眼睛扫过路边一辆共享单车,他一咬牙,心道只能如此了。
他飞快掏出手机,解锁,然后蹬上共享单车,如风一般追了上去。
笨重的共享单车本来就跟专业赛车不一样,很难骑快,然而刘星却依靠强大的力量,把共享单车踩出了赛车的感觉。
他呼啸着在车流中穿梭,超过了一辆又一辆在公路上行驶的轿车,吸引了大量路人的目光。
共享单车已经被他蹬得吱嘎作响,随时都可能散架坏掉。
但他却不敢减慢速度,万一让教官逃脱,再想找到他就难了。
忽然共享单车往下沉,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速度瞬间慢了下来。
刘星低头一看,共享单车的链条已经断裂飞了出去。
他将车往旁边一丢,又解锁了路边一辆共享单车,骑着追了上去。
就这样一连被他骑坏了三辆共享单车,终于没有让远处的出租车脱离他的视线。
出租车内,教官面色苍白,眼神之中有些迷离,
从五楼跳到一楼的冲击力让才缝合的胸部伤口再一次迸裂,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他以前经常帮助蒋先生做实验,充当着小白鼠,他对麻醉类药物非常熟悉,他知道被注射麻醉药之后身体会发生哪些反应。
所以当他的身体开始有了一点熟悉的反应后,他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顿时警觉起来。
他回想起给他加药的那名护士,虽然表情十分镇定,但脚步似乎有些僵硬,这是紧张的表现,绝对不正常。
他感到有危险正在逼近,于是他来不及细想一把扯掉手上的针头,打开窗户便跳了下去。
翻过围墙,他跑了一阵,渐渐感到麻药开始在自己身体里生效,头越来越晕,脚步越来越无力。
于是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往藏身的地点。
随着出租车越来越靠近他藏身的地点,他的神智也越来越模糊,眼皮上好像吊着两块铅,用力往下拉扯着。
他努力睁着双眼,用手不停掐着大腿,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下车之后,他踉踉跄跄走到一幢房子跟前,大门的锁不是普通锁,而是密码锁,但是他的神智已经模糊到连密码都记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