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花林楼一日游就结束了?”
“不算完,晚上还有聚餐。你这研究的怎样了。”
“一会儿可能还要去趟胡二万那,你和我一块去,旬老头的事,他要是问起来,你也好替我解围。”
“可是旬老头这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啊,你觉得他会不会最后想通了,见上胡二万一面?”
“还是说重病卧床不起,比较靠谱一点。”袁岐和旬老头十多年的交情,他也不觉得自己有多了解他,旬老头做事从来都是看不透,袁岐看不透,胡二万也不曾看透过。
付青绕过袁岐铺在地上,密密麻麻的草稿纸,在一块比较干净的空地上坐下,从他的口袋里掏出那块龙石漆,把玩着。
袁岐看了一眼付青,随口说了句,那物件还没扔呢?
袁岐还不知道,付青已经知道这个物件是什么东西,既然知道了,那么付青就不能轻易把它扔掉。龙石漆的异位,已经对付青产生了或多或少的影响,付青这要是扔了,被人捡到,那便是又多了一份影响。
既然是因为我而起,那就让我去弥补。这就是付青直接的想法,所以,他不光不能丢了它,还要小心保管着。
“这物件和我有缘,我还没玩够呢!”
袁岐也不再说什么,把地上杂乱的草稿纸收归整齐后,
卷在一起,放进随身的纸筒里背在身上。又把书籍收整齐,站起身,放在书架的对应位置上,然后接着对付青说道。
“走吧。”
袁岐走在前面,付青跟在他身后,路过前厅的时候,付青还问袁岐,旬老头去哪了?
袁岐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在书架后忙着,并不知道旬老头早已经出去了。
“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真正想要寻死的人,其实他不是看不开,而是已经看开,心里没了事,才会觉得无聊。而旬老头不同,他心里有好多事,他只是嘴上不说。
还有你跟他提到胡二万还没死,那他就更不可能伤害自己了,他是不会认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