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回应。
好在有一个犯人回应了付青。
“别喊了,他们听不见的。”
“我要上厕所!”
…
这次就连犯人也不再有回应。
付青终于知道这房间为什么叫禁闭室了。
没有希望,没有尊严。
世界上没有比这两件事更可怕的了。
付青重新躺回到木板上,身体蜷曲着,他觉得自己别说是待七天,就是待上三天,估计就要疯了。
他一刻也不想在这待!
但是,他能怎么出去,这里就像个密封的罐子,只有外面的警官才能打开铁门。
付青突然想到,也许他可以试试这个办法。
一点点粥糊糊,根本支撑不住十二个小时的黑夜,付青只能勉强让自己睡过去,但是肚子里传来的饥饿感,又让他备受煎熬。
突然,他听到铁门外传来警官走路的声音,警官走到他的铁门外,打开铁框,递进来一盘粥糊糊和硬面包。
付青在接盘子的时候,还是喊了那句,“我要上厕所!”却只能眼睁睁看到铁框被外力死死关上。
警官根本不会关心犯人有没有地方上厕所,规章制度上说了,对待禁闭室的犯人,做到不管不问,除非是犯人自然死亡,那就需要拖出去扔掉!
所以警官们只是依照规章制度办事。
有了刚才饥饿的教训,付青知道这点粥糊糊根本不抗饿,只有硬面包这种粗粮,才能帮助他熬到第二天的早饭时间。
付青于是把硬面包掰成一小块一小块,放进粥糊糊里,让面包吸收点水分后,稍微能变软一点,也好下咽一些。
艰难地吃完宵夜,付青又躺到木板上,他希望明天早上,他不会像刚才那样饥饿。
有一种叫醒起床的方式不是被闹铃吵醒,而是被肚子饿醒。
付青在警官还没来送早饭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了,他也不知道现在是半夜两三点还是早上五六点。
过道上何时都是有光亮,所以也分辨不出来。
这就像是回到了连原始人类都不如的时代,至少原始人类还能看到太阳的东升西落,付青这,却只能靠身体自带的饥饿感和定时送来的一日三餐大致定位时间。
估计过了一个多小时,付青听到了警官皮鞋跟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