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苗王看那甲虫眼中惧意更浓:“你竟然连‘银甲蛊王’都炼出来了!不错,你确实是我黑衣苗千年难得一见的炼蛊奇才,可惜,你还差了一些…”
他突然一掀斗篷,一条腥红蟒蛇竟被他藏在其中,这时吐着信子,面目狰狞的盯向阿绣。
“看你的‘银甲蛊王’厉害,还是我的‘噬血蛇王’强!”
大战一触即发,徐由瞟了酒叔一眼,一闪身到了酒叔身前…
“你又是谁?要来跟她陪葬吗?”黑衣苗王一愣,倒也清楚,徐由能突然出现,自然是有些道行的,也没贸然出手。
这次过来,七大护法全军覆没,其中一半是死在肖家人手中,已跟肖家结成死敌,要连阿绣都拿不下,回去也别做人了。
“是你?恩公!”
徐由笑了,他快一千年没听人说这两个字了,也罢,救你一命吧。
他早瞧出来,阿绣虽厉害,黑衣苗王也怕她,可经过一场搏杀,她早就体内灵气尽去,已是强弩之末。这驱使虫蚁的蛊术,也需要灵气的。
“你既然称我为恩公,那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我没说走,你也慢走?”
黑衣苗王一声狂喝,那腥红蟒蛇一跃而起,如离弦之箭
直奔徐由而去。
徐由轻笑一声,突然手中多了一把重剑,往前一扬,竟也没有斩劈,就令蟒蛇瞬间动作一缓,空气中也多了一股寒气。
他再往下一扫,就将蟒蛇击打在地,顺势抬脚一踩,这被黑衣苗王从小养大,毒性强悍无比的蛊王,碎成了几块冰疙瘩。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黑衣苗王骇然后退。
这般举重若轻的干掉自己的蛊王,这还是人吗?
“我是谁?你没机会知道了。”
徐由手再一挥,银白重剑已将苗王钉在墙上,血顺着剑身流下,很快就结成了冰块。而那从伤口处要爬出的蛊虫,也尽皆成冰。
他这时更看得明白,这些蛊虫体内带着灵气,聚集在苗王体内,能够给苗王提供灵气。
“谢谢恩公!”
阿绣眼睛翻了回来,露出些灵动的神色,她又敬又畏,没想到大难当头,连她就是没有经过大战,都要很吃力才能战胜的黑衣苗王,被徐由挥手间干掉。更令她惧畏的是,徐由斩杀苗王毫不费力,而且对蛊术并不在意。但她也很感激徐由帮她报了大仇。
“便宜话少说,他怎么了?”
酒叔还在跪着有些发抖。
“中了‘寒骨蛊’,我来帮他解掉。”
阿绣张嘴吐出一颗白色甲虫,喂进酒叔嘴里…
“你们这些苗人,找死是不是?我…可是肖家的…哎哟!”
徐由看他一脸茫然,就走到阳台,把肖文临叫上来:“这边你先收拾,我去住酒店,阿绣也跟我去,明天就回江城。”
阿绣脸颊突然发红,心脏也猛地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