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他亲自上门请求,就打几个电话,这事就成了?
葛音音实在好奇,葛蔚蓝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结识到这号人物的。
像是之前,她在葛蔚蓝请客那次,认识了她学长。
莫白,一个难得的优质男人,简直是丈夫的上上选。
葛音音有心套近乎,可对方不冷不热的,连联络方式都没要到。
这事很难,她要是表现得太过主动,就落了下层。
显得很廉价,没有吸引力。
俗话说钓金龟婿,重点就在于‘钓’。
然而对葛音音而言,首先要认识金龟婿,多点选择才能成功不是。
她的这点小心思,其实葛蔚蓝用脚指头都能猜到。
这个堂妹,性子随婶婶,一股子小家子气。
说白了就是心眼小,又爱占便宜。
葛蔚蓝作为堂姐,关系并不好,当然也轮不到她来教导。
各家说各话,路是自己选的,怎么走谁能左右得了。
到了b市医院,同样是在附近酒店定下房间。
葛奶奶开始配合检查,提供身体的各项数据,以备几日后手术。
在等候的空档,a市那边来消息了!
有了秦森授意的人协助调查,警方很顺利的,通过葛鸣阳身边的人顺藤摸瓜。
背后更厉害的主被揪了出来。
而且,也有证据证明,葛鸣阳这个少年,是被栽赃的替罪羊。
不过,他虽然没有参与贩毐,但�窃诰瓢衫锉蛔�
获的时候,吸毐可是证据确凿的。
不管是遭谁诱哄或者拐骗,都不能作为借口,吸了就是吸了。
葛鸣阳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了,有过案底的,惩罚加倍。
听到这个消息,葛蔚蓝松了口气,同时大赞:“干得好!”
只要没冤枉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既然家人管教不了那个臭小子,就让更加专业的人来好了。
葛蔚蓝希望能有个凶神恶煞的,狠一点的。
不然他都记不住教训!
至于高中上学,或者高考,呵呵,跟葛鸣阳有什么关系?
她把这个好消息转告给葛奶奶,道:“奶奶安心做手术吧,鸣阳死不了。”
葛鸣阳既然没有参与贩毐,就吸毐而言,并不构成犯罪。
他会被拘留管教,但不必坐牢。
而没有形成毐瘾,连强制戒毐都不用,只需要在接受教育之后,受到社区监督。
他将定时前往检测,以证实自己完全不再碰毐品。
葛奶奶虽然心痛之极,又不能指着孩子去死,知道没大事,不由悄悄抹泪。
“这一次次的,何时是个头啊!”
葛蔚蓝呵呵一笑:“这次他是被冤枉的。保不准以后,当真去贩毐了,然后就坐牢呗!”
“可不能那样!”
葛奶奶连忙摆手,“害人害己的事!缺德哟!”
秦森这时开口了,淡淡道:“不妨交给我试试。”
“你?”祖孙俩愣了一下,齐齐的扭头看向他。
“正巧,我认识好些心理医生,讲道理的动粗的,都能办到。”
秦森斜靠在雪白是墙上,唇角微挑:“要试试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