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手术比较好,干脆利落,可是…”她又有点怕。
葛蔚蓝捧着下巴,唉声叹气的。
秦森挑挑眉道:“找个靠谱的医生,降低风险不就好了。”
“啥?”
葛蔚蓝张了张嘴:“你是说…”
“每个行业,都有佼佼者。”秦森拿出手机:“我给你联系看看。”
“能、能么?”葛蔚蓝抓抓脑袋:“你有这方面的朋友?”
“我以前也看过很多医生,郑旭雨还是别人介绍给我的呢,再来个开颅主刀医师,应该不难。”
他轻描淡写的,葛蔚蓝却突然想起一事。
“你是不是也曾经吃过很多药?”弄到吃不下饭的地步?
秦森没有否认,点头道:“这些人脉是奶奶给我
的,小时候病急乱投医,确实吃了不少。”
葛蔚蓝不由目露同情,这人看着高高大大的,能长成这样也不容易。
她抿抿嘴道:“能联系到大师,降低风险,我就给奶奶做手术。”
不然的话,还得犹豫一阵子。
至于手术费,几十万,大家凑一凑,总会有的。
今年她的分店先不开了,把钱拿出来凑医药费。
她这边好说,就不知道葛良幡怎么想。
而叔叔一家,很大可能是直接反对的。
本就不富裕的家庭,要从他们手里抠出一二十万,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是拿不出来,只是给了之后会很穷。
葛良浩肯定不愿意,更别说陶晓燕了,她估计得一哭二闹三上吊。
思及此,葛蔚蓝有点头疼起来。
她一个人的话,一下次拿出全部费用,也是做不到的。
除非…把七里香卖掉。
或者…跟秦森借钱?
然而,老人的医药费理应两家分摊的,叔叔家要是不愿意出,她也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
第二天,陶晓燕和葛音音就过来了。
双方一汇合,都是大忙人,葛奶奶的治疗方案,必须尽快确定下来。
这么拖着太耽误时间了。
不出所料,她们母女二人都主张给老人吃药。
为防止少数服从多数的情况出现,葛蔚蓝不得不把秦森搬出来。
“再等一两天吧,如果有更好的医生,就不用吃药拖那么久了。”
葛蔚蓝觉得,让奶奶长期吃药,无疑是受罪。
当然,术后恢复也是要时间的。
终究逃不了受罪,就看长痛还是短痛了。
可陶晓燕不同意,两手一叉腰:“还等?”
“不说我们的时间,你爸等得了么?”她没好气
的撇撇嘴。
葛良幡确实很踌躇,他在a市的工作很重要。
而且现在还没开始治疗,总得等老人好转了他才能离开,还要多久呢?
再婚的妻子知道了,肯定会跟他抱怨。
葛音音则看向秦森:“呵呵,蔚蓝姐是要跟秦先生结婚了么?这就介入到我们家事来了。”
面对这个提问,秦森代为作答了。
“即便是普通朋友,有更好的选择,也会开这个口的。”